,名叫赵长禄。
这人手里握着配额审批权。
最近渔货紧俏,不少津门周边的厂子早就私下找上了他。
赵长禄往年都会留出来一部分渔货,悄悄批给这几个工厂,
当然这些工厂也会私底下给他送些布料、糕点、粮票这类好处,人之常情嘛!”
苏文听后点点头,这确实算得上人之常情,渔货就这么多,卖给谁当然是人家说了算了。
“不过,也不是很好办的,今天好几拨外地采购员都在他那碰了钉子,你去了估计也够呛!”
中年男子摇摇头,不再多说。
苏文眉头一皱,这还真不好弄,明目张胆的去给赵长禄送礼,他也不敢收啊!
万一来个钓鱼执法,他不光要掉了乌纱帽,还得进劳改所。
他要是私下去找鱼贩子买鱼,一旦被当地公安抓住,投机倒把的罪名算是跑不了了,为了厂里的事儿,不值得!
“老哥,那我去公开渠道买怎么样?”
“公开库存本来就不多,市里国营水产公司一早先订走一大半。
明面上大队通知优先供给本市单位,外地采购往后排。
你们厂子体量太大,一拿货就要装满一整辆卡车,真批给你们,我们附近厂子怎么办?”
中年男子丢掉手中的烟头儿,“再说了,公开排队你根本耗不起,十天半个月都是常有的事!”
苏文一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真让他待在这里十天半个月,他还不愿意呢!
看来还得去找赵长禄啊!
沉吟许久,苏文看向中年男子,“老哥,我第一次来人生地不熟的,咱们这渔业大队在哪呢?
我想过去看看。”
中年男子看在苏文给了一盒烟的情况下,还是决定帮他一把。
“那我带你去大队调度办公室一趟吧,能不能争取到配额全看你自己啊。”
“那就麻烦老哥带我一趟,无论结果如何,我先谢谢了。”
苏文连忙道谢。
“不必客气,都是给公家办事,能搭把手就搭把手吧。”
他紧了紧身上的棉袄,“走吧,抓紧时间,晚了说不定就下班了。”
二人穿过一堆堆摞得老高的竹筐,朝着渔港后巷一排红砖平房走去。
调度办公室就在平房最深处,木门虚掩着,屋内透出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