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早说过，再精巧的防御，只要找对门路，总能撕开。机器终究是死物，而活人，才是最不可测的变量。”

默克沉默着点头。证据就在眼前，他连辩解的余地都没了。

这套生物识别自动火力系统，正是他们军火公司亲手打造的产品。眼下看来，对付寻常毛贼或许管用，可碰上实战经验丰富的老兵，几乎形同虚设。

林霄瞥了默克一眼，随即抄起对讲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命令狙击手，清场。留两个活口，带回来问清楚，谁下的令。”

验证目的已然达成。翻过这堵墙，便是古堡真正的腹地：亡灵部队驻守的核心防区。

比起这些依赖程序运转的智能火控系统，林霄更信得过的，始终是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亡灵战士。

十分钟后，耿继辉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头儿，解决了。抓了两个活口，但嘴很硬，什么也不肯说。”

林霄只回了两个字：“带过来。”

不到五分钟，浑身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坎比德，连同小队副队长弗洛德，被押到了林霄面前。

两人一见到林霄和默克，眼底顿时燃起赤红怒火，几乎要喷出火来。

六十人的精锐小队，突破到第三道防线时，本以为古堡大门已在咫尺。

谁料刚穿过那堵金属墙，噩梦才真正拉开帷幕。

队员一个接一个被点名击倒，上百名狙击手布满高点，弹无虚发，数人直接被打得肢离破碎。

他们之所以没当场毙命，是因为一队黑衣人突袭而至，动作快得近乎残影，在狙击手火力掩护下，仅一个照面，便将二人牢牢制服。

坎比德被拖到林霄跟前，牙关紧咬，正欲破口怒骂，林霄只淡淡扫了他一眼，便转头对默克道：“去告诉那位‘首领先生’，让他准备好，迎接我们裁决的雷霆之怒。”

坎比德瞳孔骤缩，厉声反驳：“你胡说！我不是什么首领的人！我是职业佣兵，国际佣兵！”

“国际佣兵？”林霄嗤笑一声，嘴角微扬，“哄鬼呢？”

身为指挥官，他一眼就能断定这两人绝非散兵游勇，那沉稳的步态、下意识的战术站位、肌肉记忆般的反应节奏，全是军中多年淬炼出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