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连骨头都软了,连句硬气话都说不出来了?”武钢嗓音低沉,手指直直戳向他们,“我再给你们泼一盆冷水,从你们被对方生擒活捉那刻起,蛙人大队的队旗,已经摘了。”
“什么?”
“队旗没了?”
“龙队!武教官!上级怎么能这么干?”
“我们可是在国际比武拿过奖牌的,还执行过多次高危任务!”
“就是!凭什么撤旗?我们不服!”……人群顿时炸了锅,七嘴八舌嚷成一片。
只有向羽、赵子武等寥寥几人沉默低头,眼眶泛红,却始终咬紧牙关,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尊严不是喊出来的,荣誉不是颁出来的,全凭拳头打出来、血汗拼出来。
此刻,他们手上空空如也,心里也空空如也。
可胸中那团火没灭,反而烧得更旺:总有一天,要用真本事,把丢掉的一切,一寸一寸夺回来。
军舰靠岸,蛙人和兽营的战士蔫头耷脑,像被抽掉脊梁骨似的,拖着步子下船,没人吭声。
林霄站在舷边,目光扫过这群失魂落魄的兵,唇角微微一扬。
破而后立。这群人底子不差,可惜太浮、太骄。是时候压一压,磨一磨,让心性真正稳下来。
没摔过跟头,哪知道路怎么走?
当然,他自己除外。
“全体集合!”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稍息!”……口令一落,武钢的目光便转向林霄。
这人来头不小,年纪轻轻,可身后那七名一身哑光黑战术服、静默如刃的战士,光是站着,就让人头皮发紧。
他们双手负于背后,看似松懈,却像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暴起,一击毙命。
“领导,可以开始了。”武钢快步上前,抬手敬礼。
他年近四十,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领导”,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但军衔摆在那里,规矩压在头顶,由不得半点含糊。
林霄颔首,缓步上前,停在那群被亡灵小队俘虏的队员面前。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知道,还有人憋着一口气,觉得我们赢在偷袭。可我想问一句,现代步兵打仗,靠的是堂堂正正摆开阵势?那种打法,费时费力不说,伤亡还大。”
“我要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