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
事已至此,东湾不想答应也得答应了。
于是,双方约定好日期,同一天行动,一队入南川,一队进和平饭店。
一场当众验证谁在撒谎的大戏,就在大众眼前开场。
……
被软禁的江浸月,对外面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
那天她痛痛快快哭完一场后,心绪也慢慢平复,人也重新冷静下来。
她不能撒手不管,她既然已经选了这条路,就必须走到底。
不然现在承受的所有委屈,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她一定要狠狠打晏山青一顿!然后和他离婚!
婚必须离,她就算死,也不能接受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有个孩子!
调整好情绪,她开始思考眼下的困境。
那天何竹派人蒙住她的眼,把她带到这里软禁,一开始她还以为何竹是怀疑她在南川停留多日,偷偷向晏山青泄露东湾机密,准备审问她。
可几天过去,他连面都没露。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猜错了。
何竹另有谋划。
那可能是什么谋划呢?
江浸月很快想到,不让她露面,外界就见不到她本人,他们就能借此散播谣言,嫁祸晏山青扣留、甚至是加害她。
他们手里握着沈霁禾,打着正义之师的旗号,本就容易收拢民心,再叠加“强占人妻”这一条罪名,必然能拉拢更多势力一同讨伐南川。
这样一来,对晏山青极为不利。
江浸月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越想心里越急躁,或许是情绪波动太大,小腹骤然抽痛一下。
很短暂,一下就消失。
江浸月摸上肚子,低头去看,小声说:“怎么?你也在替你爸爸担心?你才这么一丁点儿大,懂什么?而且你爸爸根本不在乎你,你替他操什么心?”
埋怨完,她又心软,掌心轻轻摩挲小腹,“好了好了,是妈妈不好,不该怪他。你爸爸一定不是真的讨厌你,只是妈妈现在做的事,让他生气记恨了,你是被我连累的,他只是恨屋及乌。”
“你陪我一起想办法好不好?熬过眼前这道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