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定发生了很多事吧?别难过,都过去了。”
他不知道她发生什么事,只是劝慰着,“五天听着很长,但放在人的一生里,只是短短一个瞬息,所以,不必太放在心上。你放下,就翻篇了。”
怎么可能过去,根本不可能过去……江浸月有那么一瞬间,心里所有的信念都崩塌了,甚至想抛下一切一走了之,再也不管这些事了。
混蛋晏山青,怎么能这样辜负她。
眼泪又簌簌掉了两行,沈霁禾轻声叹气,伸手到她的后背,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
“既然忍不住,那就哭个痛快吧。”
江浸月喉咙一哽,如同找到一处临时庇护所,再也顾不上别的了,眼泪大片大片地涌出来。
哭得太狠,哭到最后,她浑身脱力,瘫靠在沙发上,阖着眼,昏昏沉沉想要睡去。
沈霁禾碰了碰她微凉的脸颊:“皎皎,自己回到床上睡。”
江浸月失魂落魄地走到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全身。
沈霁禾等她睡着,才关了灯,走出房间。
何竹在走廊等他。
见他出来,立刻就问:“督军,她有没有说什么?”
沈霁禾反问:“她能跟我说什么?”
何竹皱眉:“原本说好只去两日,结果她在南川待了整整五天,一定是跟晏山青在一起,晏山青难道没有跟她说什么话吗?”
沈霁禾抬了抬自己微湿的肩头:“她都哭成这样了,说明她和晏山青相处并不愉快。这种情形下,晏山青能和她说什么事?”
何竹抿唇:“督军,这几天我们和苏拾卷那边开了三次会,没有一次达成共识,他们在战俘兑换问题上咬死不肯让步,再这么下去,我们会很被动。”
沈霁禾握着手杖,往前缓步行走:“峡谷一战我们赢得不够彻底,对晏山青而言,不过是擦破一层皮,他自然没必要向我们妥协。”
他又看了一眼肩膀上的泪痕,那个男人让皎皎那么难过,怎么能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呢?
他对何竹说,“你要给他制造更大的压力,否则就算再争执五十天,也不会有半点进展。”
说完,沈霁禾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