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粗粝的指腹蹭过她的唇瓣……虽然当初第一次该怎么做都要她教他,但他常年在军营,身边全是糙老爷们儿,那些荤腥下流的话也听过不少,很清楚男人取乐的法子有许多,并不止一种途径,花样多得是。
他眼神晦暗危险,在她唇瓣上按了按,又按了按,最终还是没舍得让她为自己做这个。
不,不是舍不得,是觉得不好玩。
对,就是不好玩。
晏山青放开她的下巴,后退两步,坐到沙发上,强劲有力的双腿自然分开,他倨傲地看着她:“过来。”
“不是要谢我么?”
江浸月低声道:“你轻一点。”
晏山青不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毛病,出去一趟就变得这么弱不禁风。
他唇角一挑:“那你就自己来。”
“要轻的,重的,快的,慢的,你自己把握。”
“…………”
还没半个小时,江浸月就觉得腰肢酸软乏力,整个人无力地伏在他的胸膛上,脸颊泛起浓重潮红。
她灼热的呼吸,细碎的喘息,全都落在晏山青的心口,喃喃出声,“我好累……”
晏山青毫不怜香惜玉,大掌在她臀侧拍一下:“继续。这才哪到哪儿。”
江浸月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抬手攀上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软声央求:“山青,你来好不好?”
嗓音软糯潮湿,如同吸满露水的花苞,一碰便水淋淋的,馥郁芬芳。
晏山青喉结滑动:“少撒娇。自己动。”
江浸月实在动不了,张嘴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唧,一遍遍地唤着他的名字:“山青,山青……”
她就这样缠着他,央求他接过这份费力的事,双手紧紧环住他脖子,亲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仿佛二人之间从无半点隔阂。
晏山青心头郁结翻涌,她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她做错那么多事,辜负他,亏欠他,心里难道没有一点惭愧或愧疚吗?
每次都像无事发生一样对他撒娇,跟他亲热,她怎么能这么无耻?
还是说,这是她拿捏他的手段?
一定是。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