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谋划策让东湾军在前线大捷,就觉得你也有底气了?想到我面前耀武扬威,证明你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他嘴唇一扯,“这还早着呢。”
江浸月屏住呼吸:“我没有督军那么丰富的想法。”
她转动手腕,想从他的手下挣开,“你放开我……”
晏山青不放,她昨天晚上帮着沈霁禾跟他呛声的事儿,让他气得一个晚上都没睡好,他正愁没办法收拾她呢。
“不是想知道我跟她是什么关系吗?我可以给你演示一遍,我跟她做过的事情。”
说完,晏山青就抓住江浸月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强行按向自己,低头吻上她的唇。
他还是那么凶,故意咬破她的唇瓣,让彼此的唇齿间都弥漫开了一种铁锈的滋味。
江浸月的鼻尖酸了一下。
他已经好久好久好久没有碰触她了。
她忍不住沉沦,回应,舌尖跟他交缠在一起。
晏山青突然放开她,冷冷地盯着她的眼睛:“你在干什么?”
江浸月的唇瓣还有一点血的红,轻轻抿了一下,秋水剪瞳般的眼睛回望着他:“什么干什么?”
晏山青稍微加重了抓她头发的手劲儿:“江浸月,你要不要脸?不是已经跟你的前夫重温旧梦了吗?不是坚定要站在前夫那边吗?你都是沈夫人了。”还回应他的吻?
江浸月低声说:“是你强吻的我,你却说我不要脸。这到底是什么逻辑?”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晏山青反手将她丢到大床上。
江浸月本能地护住腹部,好在床是软的,这一摔也不重。
她撑起上半身,晏山青将衬衫下摆从军裤上扯出来,两下解开扣子,膝盖跪到床上,掐住她的脖子,又跟她吻在一起。
江浸月怕他等会儿把她的衣服撕了,她没办法体面地离开,便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解开自己旗袍的纽扣。
晏山青看她这么主动,不知怎的,越发地来气。
怒火,欲火,都有。
他恨她这样不知廉耻,恨她这样人尽可夫,掐她脖子的力道加重。
江浸月感到一丝丝的窒息,抓住他手臂的肌肉。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