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善之辈,当初坐镇南川的时候也没让他们讨到好处,但是相比于晏山青的强硬手段,跟沈霁禾做邻居,他们比较有喘息的余地。
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就算沈霁禾真的回到南川,他根基不稳,届时也很容易让他们浑水摸鱼占到便宜。
孙隼这一招够狠够毒够有用,在社会各界带起了一波谴责晏山青的风潮,五花八门的报纸都在发声,各地的大学生也开启了游行,北海总统府顺势致电施压。
但晏山青方面的反应也非常迅速,很快就借由报纸对外刊登了几则消息——
首先是公布了晏山青入主南川前后南川百姓的人均收入,紧接着又公布了南川在晏山青执政期间拓展了多少工厂、对外交易了多少货品,南川最有名的丝绸锦缎又畅销到了哪里?
从民生来,到民生去,谴责他的是民众,那么他就让大家看到民众在他的治理下过得如何。
这些实打实的政绩摆上来,远比任何情绪激昂的话语都有用,很快,谴责的声音就小了下去,学生也暂停了游街。
孙隼那边,这个准备了许久的杀招,没有达到的效果就熄火了,这下连何竹都有些焦躁了:“他们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快?”
说着,他的目光就看向了江浸月。
江浸月挑眉:“怎么?怀疑是我泄露?你的人不是一直跟着我吗?有没有泄露,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何竹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夫人敏感了。我是想问夫人,看到现在这个局势,有什么建议想给我们?”
江浸月的话也是冠冕堂皇:“如果你们能在战场上打出压倒性的胜利,赢一场,那么,第三轮谈判就会比较有赢面。不过,”
她微微耸了耸肩,露出爱莫能助的神情,“军事方面我不太懂,具体要怎么打,就只能仰仗孙督军和何先生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走进来一个男人,不疾不徐地说道:“是把我给忘了吗?”
所有人都看过去。
何竹有些意外:“督军怎么来了?”
沈霁禾拄着手杖走进来:“不是跟我结成联盟吗?原来只是想让我当一个吉祥物?这些军政大事,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