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外出。这段时间爸已经能去银行处理工作了。”
江泊远笑,“大哥比较闲,不过大嫂月份大了,他也不放心离开她,这样一来也是恰逢其会,恰到好处。”
“嗯。”
虽然早就猜到以晏山青的为人,断然不会为难她家里人,但从二哥口中听到确切消息,江浸月一颗心还是安定了不少。
江泊远定定地看着她:“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所有人都想问她这个问题。
江浸月浅淡一笑,抬手招来服务生,接过菜单,也不掩饰,直接朝旁边桌的那两个打手示意。
“这两个是看着我、不让我乱说话的,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原因,不过等会谈结束,你们自然就会知道为什么了。”
江泊远看了那两人一眼,又看回江浸月:“我们知道你一定是有原因的。你一向聪慧,这一定是你深思熟虑后觉得必须做的事。”
江浸月垂着眼看菜单,声音很轻,很坚定:“对,这是我觉得我必须做的事。”
“那你就去做吧,有需要二哥的地方,尽管告诉二哥。”
江浸月点了几道菜,将菜单还给服务生,不再说自己的事。
她仔细看了看沈令仪,正月那会儿她痛不欲生的模样还历历在目,而今的她已经大不相同。
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头发半扎,像一只歇在树枝上的小鸟,自由又轻盈。
江浸月确信,她已经完全走出了那个阴影,她真心为她高兴,双手在桌面上握住她的双手:
“你们看起来也不错,看来年底就能喝上你们的喜酒了。”
沈令仪抿唇一笑:“我们想还是把婚期定在明年的正月十六,到时候,你一定要来给我们当见证。”
江浸月算了算,那个时候一切应该都结束了……如果事件没有很糟,她或许还有那么十分之一的可能再回到南川。
于是,她颔首:“我会来的。”
三人没有再说那些沉重的不开心的话,只聊日常。
服务生很快上菜。
吃了一会儿,沈令仪去洗手间,江浸月趁机问江泊远,沈令仪是怎么恢复的?
江泊远正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