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棠终于回过神来,挺直了腰,说:“极有可能。”
“沈霁禾的形象和口碑一直不错,孙隼要是在和谈的时候,公开沈霁禾还在人世的消息,他们出兵是为了帮沈霁禾夺南川,那你们之前在舆论场上取得的成效,肯定会大打折扣。”
他们那场舆论战能打赢,煽动的是群众的情绪。
那个时候孙隼是侵略者,但如果沈霁禾在世,那晏山青就会自动变成这个“侵略者”。
再稍加引导,“不义之师”的名头落在谁身上,就不一定了。
苏拾卷庆幸:“还好我们在街上偶遇了沈霁禾,不然真得让他们打一个措手不及。”
现在他们掌握了这条重要消息,可以提前做好准备,万一孙隼打出这张牌,他们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南川是我真刀真枪打下来的,就算他沈霁禾死而复生,站在我面前,那又如何?”
晏山青态度傲然,“天下都不听总统府的,几句闲人的议论又能奈我何?他沈霁禾想要回南川,就来跟我打,我看他能从我手里抢走什么东西。”
最后几个字,明显是带了情绪,指的似乎也不只是南川而已。
苏拾卷就知道他还不甘心。
白振棠想起另一件事:“我记得江家的二少爷和他的未婚妻是住在这里吧?”
苏拾卷点头:“是的,不过这次我们过来要住公馆,他们便暂时搬到酒店。”
……
与此同时,和平饭店里,江浸月也在对沈霁禾说:
“霁禾,我二哥和二嫂也在西江,我想出去跟他们见一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沈霁禾略有些意外:“阿远在西江?”
江浸月:“对,他们是年后过来的。”
沈霁禾思考后,摇了摇头:“你先去吧。我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应该会让他们吓一跳。等谈完正事,再见也不迟。”
沈霁禾的身体也禁不住长途坐车之后再外出见客,江浸月便没有多勉强。
沈霁禾休息,江浸月换了一身衣裳离开房间。
在走廊上遇到何竹,何竹询问她的去向后,说:“夫人,请先不要告诉江二少爷,关于督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