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瞪大了眼:“弟妹??”
晏山青的声音异常冷冽:“谁是你弟妹?!”
苏拾卷微微眯起眼:“她怎么也来西江了,跟着孙隼来的?咝……等等,她身边那个人该不会就是沈霁禾吧?我听副官说过沈霁禾受伤了,这个男人也拄着个手杖,肯定就是他了。”
苏拾卷是第一次见沈霁禾,恰好,他们这个角度看到的也是沈霁禾完好的那半边脸,他低头跟江浸月说话,眉目柔和,唇角带笑。
苏拾卷啧啧称奇,“别说,他们这身影看起来还挺般配的。”
晏山青视线牢牢锁在那个女人身上,深沉幽暗:“眼睛瞎了就挖掉,挂在脸上当摆设吗?”
苏拾卷被他气笑了。
一会儿不准他喊他弟妹,一会儿又不准他夸江浸月跟别人般配,自己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那边,一眨不眨的,怨夫的鬼气都要冲上天了。
苏拾卷用手肘撞了撞他,故意道:“早知道我们也把林晓箴带过来,输人不输阵,她身边有人,你身边也有人。”
“你再出这些馊主意,就滚回老家绣花去。”晏山青厌恶地收回目光,直接迈步进了公馆。
公馆里已经有客人等候多时。
白振棠笑着起身,迎上来跟他们握手:“晏督军,好久不见,您风姿依旧。苏参谋长,老朋友,咱们又见面了。”
分别握了手,三人一起在客厅坐下。
苏拾卷问:“孙隼的人都住在和平饭店?”
白振棠知无不言:“对,提前三天派人过来布防,整家酒店都被他们包了,里里外外都设防,但凡是看起来可疑的人,经过和平饭店周围,都要被驱赶。”
晏山青不屑道:“没种。”
咳。白振棠假装没听见,继续说:“他们那边除了孙隼本人,等级高的还来了总参谋长、副官长、秘书长,和师长。”
苏拾卷眉头挑了起来:“白老板的消息还是不够灵通,除了这些人以外,他们还有一位十分重量级人物。”
白振棠不明所以:“还有谁?我拿到他们参会的名单,其他人都是一些小虾米,也不值得记住。”
苏拾卷言简意赅地说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