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说完,转身往吉普车走去。齐桓和其他老A紧随其后。
引擎轰鸣,打破山谷的宁静。
齐桓拉开车门,单脚踩在踏板上,打了个响亮悠长的饱嗝。他偏过头,冲着火堆旁站立的二十一个南瓜咧嘴一笑,牙齿在夜色里泛着白。
袁朗的手从车窗探出,随意摇了摇。手里拿着一根没啃完的野猪排骨,半空中晃悠两下。
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烟,吉普车一溜烟蹿进林子,尾灯迅速隐没在黑暗中。
营地里安静了几秒。
拓永刚手腕一翻,手里的空啤酒罐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特么属狗的吧!”拓永刚骂骂咧咧,“刚啃完咱的肉,抹干嘴就翻脸不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吴哲摇了摇头:“我就知道。平常心,平常心。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在老A这儿,这条规矩行不通。”
成才一言不发,转身走向放装备的地方,提起自己的背囊。
刘青走到火堆旁,抽出工兵锹,铲起一堆湿泥,盖在暗红色的炭火上。
“嗤.....”
冒出一阵白烟,火光彻底暗了下去。
“行了,都别骂了。”刘青折叠好工兵锹,插回背包侧袋,“留点力气赶路。几十公里山路,明早六点前走不到,真得扣分。”
队伍迅速集结。没人再提刚才那顿酒肉,现实的压力直接压在每个人头顶。
山里的夜路难走。二十一个人排成一字长蛇阵,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赶。一路上,队伍里抱怨的声音就没停过。
“这老A的选拔,简直就是耍猴!”拓永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脚下的枯枝被踩得咔嚓作响。
吴哲喘着粗气:“少说两句吧,省点体力。”
凌晨五点四十。
队伍终于摸到了基地的大铁门。
所有人瘫在操场的水泥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连一根指头都不想动。
休息了不到半个小时。
“哔......”
刺耳的哨声在操场上空炸响。
齐桓拿着大喇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台阶上,作训服笔挺,精神抖擞。
“全体都有!五公里武装越野,现在开始!最后三名,早饭取消!”
地上躺着的人全弹了起来。
拓永刚往前迈了一步,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