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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道:"我师兄常说哨兵叶锋如何,他都不是叶锋的对手,而我要是击败了叶锋,岂不是说明我比叶锋强,比我师兄强?"他说这话时,嘴角微微往上挑了一下,那不是笑,更像是一种执念被说出口时的本能反应。右手无意识地按在残剑剑柄上,指节泛白。
老道士道:"你疯了?你是天庭的通缉犯,你去的话,七绝天骄第一个围攻你!"老道士的声音拔高了半分,卦旗又往地上顿了一下,这一下力道重了些,石面裂纹蔓延开去。
剑修道:"大师,你之前说过,我是一个生不逢时的金子。"他收回目光,不再看那书生消失的方向,转而望向头顶翻涌的云海。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有下巴上的胡渣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青。
老道士点头:"是,我说过,当时给你算的是兑卦??临危不惧向光明!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他说到这里,语气缓了下来,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
剑修打断了老道士的话语:"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这句话不对。"
老道士不解道:"怎么说?"
剑修看向了头顶翻滚的云海:"金子本身不能发光,金子是反光的,只有靠近光源,才能发光。"他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像剑刃在石面上磨过。
"金子是这个道理,人也是。"
"我是金子。"
"叶锋就是这个时代的唯一天骄,盖世雄才,是光源,是太阳!"
"我只有和叶锋厮杀一场,才能照耀到太阳,才能发光!"
他说最后一句时,右手已经握住了剑柄,虽然没有拔剑,可那灰布条缠绕的剑身上,隐隐有一道极细的剑气透出来,将脚边一片落叶切成了两半。切口平整,像被尺子量过。
老道士一时间语塞,看着头顶常年翻滚的乌云气海:"天庭就好像是这乌云,遮掩住了浩浩大日,也遮掩住了让其他人知道自己是不是金子的天机。"他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