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手头紧?再说了,你要省钱,你别特么从我这里省啊!”
以前王教练也是个大烟枪,一天买一包雷打不动。
可最近,这老小子邪了门了。自己的烟不买,一到休息时间就往别人跟前凑。
王教练掸了掸烟灰,眼神深邃地看向远方:“老刘啊,你不懂。钱这东西,得花在刀刃上。抽烟伤肺,我这也是为了健康。”
刘教练冷笑道:“你为了健康,就来伤我的钱包是吧?”
王教练没接话。
一包烟二三十,一天一包,五天就是一百多块钱。
一百多块钱能干嘛?
能去小范的店里吃笼灌汤小笼包,还能再加个蛋!
跟那种人间极品比起来,抽烟算个屁?
烟瘾犯了,借同事的抽两口对付一下就行了。但小笼包要是吃不上,那可是会要了老命的。
“行了行了,明天我请你喝水。”
王教练拍了拍刘教练的肩膀,掐灭烟头,转身往教练车走去,“小张!磨蹭什么呢!上车!”
……
下午四点。
范理骑着电动车回到天玺小区,把电动车停在路边,摘下头盔。
往家里走去。
路过保安亭,只见楚轻轻坐在里面,手里转着笔,眼神发直。
范理敲了敲玻璃。
楚轻轻回过神,推开玻璃窗,眼神幽怨:“范老板,回来了啊。你真要停业半个月?”
范理打了个哈欠回道,“不然呢?趁着这半个月,好好学习。别天天惦记着吃。”
“这不是惦记吃的事。”
楚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不在,这风水都变了。”
范理摆摆手,没有理会她的无病呻吟,转身走回小区,他得赶紧回去洗个澡补觉。
看着范理的背影消失。楚轻轻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没香味了。
往常这个时间,生煎包的焦香,猪油的醇厚,辣椒炒肉的呛辣,会顺着保安亭的门缝钻进来。那种味道,比喝三杯美式都提神。她已经习惯了在这种混合着香气中刷题。
现在,外面只有树上的知了在叫。
楚轻轻把笔往桌上一扔。这书没法看了。没味道,脑子根本不转。
“山不就我,我就山。”楚轻轻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直奔小区正门。
正门保安亭。
空间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