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梗,接不上那句经典台词:那么,狗蛋,代价是什么呢?
只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怯生生地小声嘟囔着:“学长...你别这样...怪吓人的...”
“哈哈哈。”
吴语放声大笑,将保温杯塞了过去:“哈哈,不逗你了,快喝吧。”
“嗯。”
舒裳松了一口气,丝毫没有要提防吴语的意思,比如下药啊、下毒啊什么的。
她接过保温杯,直接拧开盖子,仰起头小口尝了一下味道,别说,还挺甜的。
旋即,“啊——”
舒裳舒服得发出一声绵长地呻吟,急忙抬起左手捂住嘴巴,只觉得这个声音实在是羞耻得不行。
原因很简单,效果立竿见影!
她“吧唧、吧唧”嘴,又仰头灌下一大口:“哇喔!这到底是什么呀?效果也太好了吧?我感觉自己现在浑身有劲儿!”
“那你看,国家队特供嘛。”
“嘻嘻嘻,学长对我真好。”
吴语脸不红、心不慌,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不对你好对谁好?接了‘魏莱’这个角色,本身就是帮了我大忙,表演还这么用心,更别提今天晚上遭这么多罪了。”
“嘻嘻。”
舒裳一口接着一口,没一会儿,就把保温杯里的“不明液体”喝得干干净净。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怀疑过吴语的胡扯,也没有动过拧开盖子看一眼的心思。
口感清甜,格外好喝。仅此而已。
“咳咳。”
吴语见她喝完,收回保温杯,作势起身:“行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上午我送你去机场。”
“嗯。”
舒裳轻轻点头,却又突然伸手扯住吴语的衣角,小声唤道:“等一下。”
“还有事?”
“嗯...那个...我...唔...”
想说的话还卡在喉咙里,舒裳的整张脸先烧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扭扭捏捏的?有话直说,是不是想让我帮什么忙?”
“不是的,学长。”
舒裳微低着头,避开视线:“是天亮我就要走了,走之前,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呀?”
“当然可以啊,尽管说吧,无有不允。”
舒裳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目光看着自己的脚丫子,声若蚊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