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哗哗直流,“洪老板,我陈伟东这辈子要是能重新站起来,我一定给你当牛做马,没有怨言。”
我笑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可不流行这套当牛做马的言论。而且我说了,你以后在我工地上,多给我干点活就行。”
我话音刚落,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框眼镜的年轻女医生进来查房。
“陈伟东,你手术刚做好没两天,不宜情绪过于激动,赶紧把眼泪擦干,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
女医生以为陈伟东流泪,是害怕以后站不起来,伤心难过,所以哭了,立马编了个理由,好劝告陈伟东别哭。
不过,她的这个理由很牵强,陈伟东伤的主要是大腿,又不是心脏和大脑,跟情绪激动不激动无关。
可陈伟东哪知道女医生是骗自己的,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邹医生,我知道。”
我这时也回头,当看到女医生的一刹那,愣住了。
女医生不是别人,是邹成涛的妹妹邹媚,一位清冷型的美女医生。
“邹医生,你好,原来你是伟东第二次手术的主治医生。”
我快速回过神来,微笑着跟邹媚打招呼。
”你是?”
邹媚看着我,皱了皱眉,觉得很眼熟,像在哪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我立马自我介绍道:“前阵子,我跟着邹警官,也就是你哥,来找你……”
不等我说完,邹媚立马想了起来,恍然道:“原来是你啊,你是陈伟东什么人?”
“邹医生,这位洪老板,就是我跟你说的,我儿子工地上的老板。”陈父介绍道。
“哦,原来你就是陈伟东的老板,你帮陈伟东一家的事,我都听说了,你是位好老板。”
邹媚看着我,眼神里有些惊讶和佩服。
她没想到,陈伟东的老板这么年轻,更没想到,前阵子见到的我,就是陈伟东的老板。
我笑了笑:“邹医生也是位好医生,不仅医术精湛,心地也善良。”
“你从哪看出我心地善良的?”邹媚微微蹙眉,淡淡问道。
她以为我是故意拍她马屁的,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油腔滑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