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伤好得差不多了,再过一个星期,等伤口缝合了,就能去医院拆线。”
“那好,晚上我回去,吃雪姐亲手做的红烧肉。”
挂了电话后,我心里暖暖的,但想到自己脚踏两只船的禽兽行为,我又是满满的内疚。
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我以为还是王雪打来的,拿起一看,才发现不是,是陈建国打来的。
陈建国告诉我,陈伟东的父母妻儿已经到了医院,让我暂时不要去医院,免得陈伟东的父母妻儿没搞清楚情况,缠着我,狮子大开口,要我的巨额赔偿,等什么时候,他跟陈伟东的父母妻儿把道理讲通了,再通知我过去。
“好的,陈师傅,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我从床上爬了起来。
检查了一下手臂的伤势,已经消肿了很多,但还是很疼。
估计没有个十天半月,是好转不了。
但好在能自由抬起手臂,疼是疼了点,但比起昨晚,好多了,在承受范围内。
不撸起我袖子看,也看不出来我手臂上的伤情。
来到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番。
随后,我来到一楼前台退房。
退了押金后,我离开了酒店,直奔医院住院部。
陈建国让我暂时别去医院,怕陈伟东的父母妻儿缠着我,要我巨额赔偿,但我不怕,因为我本来就打算对陈伟东跳楼一事负责到底。
当我来到陈伟东的病房门口时,看到陈伟东的父母妻儿,穿着都非常朴素,衣服上都有缝缝补补的痕迹,他们一家人围在病床边,对着床上的昏迷不醒的陈伟东痛哭流涕。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受不了这种场景。
“洪老板!”
陈建业第一个发现站在门口的我,朝我喊了一声。
随着他这么一喊,房间里其他人,都朝我看了过来。
陈建国快步走到我面前,小声说:“你怎么过来了?在电话里,我不是说,让你暂时别过来吗?”
我说道:“早晚都是要过来的,事情早晚也是要解决的。”
陈建国没有说话。
我走进了病房,看着陈伟东的父母妻儿,自我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