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
叶时宁打算买点蜂蜜就走。
这可是南方的花蜜,一般油菜花蜜比较多。还有南方特有的桂花蜜。桂花蜜是叶时宁的最爱。她最喜欢桂花的味道。
她姥姥给她的荷包是手工做的,里面就装了桂花。
香荷包戴在身上,一整天都是香香的味道,还特别好看。
“大娘,这个蜂蜜都多少钱?”
叶时宁压低了声音,她发现自己蹲下来后,原本盯着她和伍芳的人都更加警惕了。
“这个小瓶子的是桂花蜜,两块一瓶。大的这个是油菜花蜜,也是两块钱。”大娘没多话,反正里面就两瓶子。
说的话也可进可退。
叶时宁拿出两张两块的放在大娘手里:“这两瓶我都要了。”
也不等大娘说别的,她抓着两个瓶子,把蜂蜜放在伍芳拎着的布兜里。实际上是装进了空间。万一有人黑吃黑,想搞她,也要人赃并获才行。
叶时宁没多停留。
小弄堂里,人不少,看起来很自然,实际上很警惕。
叶时宁走过去,就有人拉着她警惕地看着远处,小声地问:“姑娘要票不?”
拉着叶时宁的人是个年轻的男人,男人留着二七分,脸颊笑容很热情,鼻梁高挺,一双眼睛不算大却很亮。
“都有啥票?”她用不上,家里人可用得上。
男人笑着说:“你要啥?”
“缝纫机票有吗?”
叶时宁想了想,将来大嫂的厂子会倒闭,甚至会提前几年通知大家买断工龄。下岗工人最害怕,也最畏惧的就是没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从厂里出来后,不知道要做什么。
而八十年代,掀起的下海浪潮,让很多人都心浮气躁。
等到九十年代,下岗潮来临时,嫂子已经失去了先机,只会更加茫然。
她买不起生产线,但是可以让嫂子先从小作坊做起。
到时候,让三嫂给打广告,还不愁生意不好吗?
等到通讯发达一些,再跟远在国外的姐姐通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拿到国外的订单之类的。
还怕钱不滚滚而来吗?
叶时宁想着,提早把缝纫机买好,十台还是二十台的,都行。
小伙子微笑:“有的。”
“有多少?”叶时宁想了想,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