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就死了算了。”
叶时宁严肃地训斥她:“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费心把你救回来,可不是让你去死的。再说,不过是个林秋语,至于这样吗?”
江婉泪眼婆娑:“我害怕。”
“怕什么?你连死都不怕,还怕个林秋语带来的麻烦?江婉,你不想林秋语再来找你麻烦,就把人狠狠地踩在脚下,让她永无翻身之地。”
该说的叶时宁早就说过了,不该说的,今儿也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
至于江婉怎么做,那都是江婉的事。
江婉也不知道听明白了没有,也不知道听明白了什么。
她平静地转身,人显得格外的幽冷。
去往申城的火车,不像去大西北的车,是短途,相对比较平静。
伍芳过来吃饭,叶时宁让她守着小鱼,自己过去上班。
徐俊听到叶时宁的声音,硬生生打了个哆嗦。陈伟杰惊讶地问他:“你这是干啥?”
“你不懂。”
徐俊很忧伤。
陈伟杰刚好忙完,靠在一旁,问他:“你说说,我咋就不懂了?”
“叶时宁,虽然结婚了,也生孩子了。可她那张脸蛋没得说,对吧?”徐俊提到叶时宁表情更痛苦了。
陈伟杰上下把徐俊好好地打量一下,吃惊道:“你小子不会喜欢叶时宁吧?她可结婚了,你这个想法要不得哦。”
徐俊的反应比他还激动。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叶时宁?开什么玩笑!!!”
徐俊都要炸毛了。
陈伟杰瞧见他的反应,知道他对叶时宁没心思才放心。
徐俊年纪小,大家伙都把他当弟弟照看。他有喜欢的姑娘,他们大伙都会帮忙撮合,但不能走错了路。
“不是就不是,你反应这么大干嘛?”陈伟杰觉得很奇怪,心里又有点不放心了。
“我反应能不大吗?”徐俊都不敢摸自己的脸,觉得在幻疼,“你是不知道,今天我看到叶时宁拿着一根小竹条,把人家的脸跟脖子都抽得稀巴烂,还把那个女的打成猪头,真是快怕死了。”
陈伟杰没想到徐俊是怕叶时宁。
他没忍住噗嗤一笑。
徐俊撇嘴:“你别笑我,我现在听到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完蛋了,我以前的梦想是娶个漂亮的姑娘当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