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了边缘。
他不打女人。
不然一定会撕烂她的嘴。
他瞪着眼睛问他爸妈:“你们想好了没?走不走?”
叶时宁悠然地靠着门框,同样看着裴文森和古燕来。
她也很好奇这夫妻俩到底怎么选?
裴清寂手指冰凉,明明一个体温常年都很高的人,此刻却像是失了温一样。
叶时宁懒得管裴家的这些烂事儿,她低头握着他的手指,两只手抓起来放在嘴边哈气,又认认真真的给他搓搓指尖。
“屋子里有这么冷吗?”叶时宁小声的问裴清寂。
她也不想要裴清寂回答,自顾自的嘀咕着:“什么时候才能赚很多的钱,请人来给家里装个地暖。”
有了地暖,坐在地板上都是暖和的。
这样脚底也不会冰凉。
整个屋就算不像夏天一样那么热,也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冷。
叶时宁兜里的那点钱啥都不能干,也不能折腾。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在家里边整地暖,肯定会说三道四的。
目前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裴清寂看着认真给自己暖手的女人,望着她白净的脸蛋儿,很想低头去咬一口。
直到裴文森开口才把两口子的注意力拉回去。
“不只是我和你们住在这儿,你三弟他们一家子也住在这儿,还有他丈母娘,一家子也全在这儿。这不是我们走的事儿。我们要是走了,你让他们怎么办?”
裴元举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他根本没办法理解。
“你们是没有家吗?你们是没有自己的房子吗?回自己家住去不比住在这儿好吗?”
裴文森被儿子说的面红耳赤。
下放那么多年,听上去好像很简单。实际上在那里的日子,每一天都很难熬。
他们从心里畏惧害怕。
裴文森自己可以熬过去。可是他要为妻子着想,为儿子和孙子孙女着想。
叶家人很好。
柳女士也是一个妙人。
她的热情,大方,还有坦坦荡荡的态度,一直都在感染着他们,这两个月他们已经渐渐地从过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柳女士每一次都会带着他们出去遛弯,大大方方的介绍他们的身份。
每一次说起他们的身份的时候都特别地骄傲。
他们也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