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要和他离婚。”
“啊!离婚?”彩云腾地一下坐起来,“之前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要离婚?”彩云一听,脑子就大了。
“一言难尽。”玉兰把这几年来一些难以启齿的事,包括“借种”等全都告诉了母亲。她觉得憋在肚子里太难受,不吐不快,可这些事无法跟别人说,只能跟母亲说。
彩云听了,又缓缓地躺下了:“我就知道你有事瞒着我,没想到会是这样。这个有运真不是东西。这样也好,回来住一段时间再说。”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您跟谁都不能说,特别是大嫂。我回来她肯定不高兴。”
“不怕,有你哥在,她不敢太过分。”
“我不能老在家里待着。油坊李叔那里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事可做?”
“我帮你问一问。”
有翠得知玉兰要离婚的消息,先是感到惊讶——她一直以为玉兰和有运处得不错,脾气性格也好,怎么会突然要离婚呢?
她细一想,觉得也正常。有运这种人,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她庆幸自己跳出这个火海,逃出这个魔鬼之地。
但她相信,有运轻易不会放过玉兰,要离婚也不是那么容易。
有运在赌场无意中打了玉兰,还说了一些嚣张的话,冷静下来后很后悔,心里感到不踏实,便离开赌场回家。
“玉兰,玉兰!”有运刚到家门口,就开始喊起来。
“走了……回了……小凤……”东平见到有运,想说的话太多,可又说不出来,只是断断续续地蹦出几个字。
有运急着问父亲:“玉兰去哪了?”
东平道:“娘家……离婚……”
有运一听,知道事情闹大了。他见床底下放鸡蛋的坛子已被搬出来了,估计玉兰就是因为此事到赌场找他去的。他觉得自己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他知道“抵债”的事玉兰不可能同意,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过于荒唐,只好出此下策,还了陈二愣的赌债。
玉兰一走,家里所有的事都落在有运一人身上。东平一再催促他把玉兰接回来。有运觉得玉兰正在气头上,去也白去,过几天等她气消了再去接,效果可能会好些。
东平床上的屎尿不断,整个屋内气味冲人。不管父亲怎么喊叫,有运都装作听不见。东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