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伫立在他身后三步开外。
雪光映着她那张白皙绝美的面容,三十余岁的美妇人眉眼间带着洞察人心的通透。
叶无忌回过头,脸上的沉重迅速敛去,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无赖相,伸手揽向黄蓉纤细的腰肢:“在想蓉儿今晚穿这身夹袄,身段比天上的月亮还要好看。”
黄蓉没有躲闪,任由他的大手环住自己的软腰,却伸出青葱般的玉指,在他胸膛上轻轻戳了一下。
“少跟我打马虎眼。”
黄蓉抬起美眸,目光如水,“屋里五个大美人陪着你吃酒打牌,你却一个人跑到这冷风地里吹西北风。你这副模样,我只在襄阳城破前见靖哥哥有过。”
提到郭靖,黄蓉面色微微一白,清澈的美眸中刹那间掠过一丝极深极痛的凄惘。
那是她心头永远无法愈合的烙印。
漫天的血火、崩塌的城垣,还有那个顶天立地、最终以身殉国的憨厚汉子……旧日的惨烈与悲怆只消一个名字,便能将她坚硬的防线瞬间刺穿。
但仅仅是一瞬,这抹悲色便被她压了下去。
话一出口,她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叶无忌腰间大手的微僵。
黄蓉冰雪聪明,心头顿时泛起一丝歉疚与自责——逝者已矣,眼前这个看似惫懒无赖、实则将天大重担一人扛下的男人,才是她如今的依靠与归宿。
在温存时提起亡夫,不仅煞了风景,更是在他沉重的心头又压了一块砖。
那点陈年伤感,转瞬便化作了满腔化不开的柔情与怜惜。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被靖哥哥护在身后的小妖女,而是历经沧桑、彻底看懂了男人肩头重负的解语花。
黄蓉眼波轻转,眸中那点凄清尽数融化,化作一汪泛着暖意的春水。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主动将娇躯往他怀里依了依,任由冰凉的脸颊贴在他滚烫的颈窝间,玉手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心。
叶无忌动作微顿,苦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黄蓉顺着他的目光朝北方看去,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是在想终南山上的那位小龙女姑娘吧?”
叶无忌心头微震,转过头看着黄蓉:“蓉儿,你……”
“我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丐帮弟子的眼线遍布各路,你那点底细,还能瞒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