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特有的妩媚与慵懒。
她迈步走到软榻前,伸出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用力戳在叶无忌的额头上。
“你这泼皮,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黄蓉美眸泛着水光,轻哼道:“一个大理郡主,一个青城掌门夫人,还有我那清清白白的师妹。”
“全天下天潢贵胄的女子,莫非都要被你收进房里不成?”
叶无忌顺势握住她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将她往怀里轻轻一带。
黄蓉身子一软,顺从地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丰腴饱满的娇躯散发着一股天然的幽香,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着惊人的温度。
“蓉儿吃醋了?”
叶无忌低头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处嗅了嗅,手掌不老实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顺着背脊缓缓下滑。
“在大理的时候,若不是明珠拿虎符换了三千旧卫,咱们现在指不定还被高泰祥围在羊苴咩城里出不来呢。”
黄蓉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语气微酸中透着深切的关怀。
“我岂是不识大体的人。”
“只是你行事太过行险,每每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在天龙寺吸干本参内力,在北门硬撼五百重甲,哪一次不是在鬼门关前打滚?”
“你若是出了差池,这偌大的灌县、城里两万百姓,还有我们这些人,往后指望谁去?”
说到动情处,黄蓉眼眶微红,抓着他衣襟的玉手不由自主地收紧。
叶无忌心中一软,收起了脸上的惫懒笑意。
他抬起右手,轻轻抚摸着黄蓉柔顺的秀发。
“蓉儿放心,我叶无忌这条命金贵得很,舍不得死。”
“大理的局势彻底稳住了,三万石粮食进了仓,只要熬过这个冬日,开春之后咱们便有足够的底气与成都府叫板。”
黄蓉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绪,从叶无忌怀中挣脱出来端坐在软榻旁,俏脸上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
“少在这甜言蜜语。”
黄蓉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襟,正色道:“把上衣褪了,趴好。”
叶无忌依言解开藏青色长袍,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
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新旧交错的伤痕,左肩处的箭伤结着暗红色的厚痂,鸠尾穴下方的经络隐隐透出一股青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