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无忌根本没有去接账册,反而上前一步,伸出右臂霸道地将她揽入怀中。
程英娇躯微颤,鼻尖撞在青年带着风尘与硝烟气息的衣襟上。当着城门内外数千官兵与百姓的面,她的白皙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耳根子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
“人……人多呢。”程英轻声细语,粉拳在叶无忌胸口不轻不重地推了一下,却没有真正挣脱,“统辖自重。”
“自重什么?老子在外面刀山火海滚了一圈,抱一下自己的大管家怎么了?”叶无忌低头在她耳边嗅了嗅,低笑道,“瘦了,下巴都尖了。晚上回去,我得好好检查检查少没少肉。”
程英又羞又恼,贝齿轻咬下唇,连忙把账册顶在两人之间,压低嗓音快速转移话题:“别胡闹。这一个月新筑城墙耗银八千两,烧制水泥六十万斤,红砖一百二十万块。县库里的存银只剩两千三百两,你若是再不带粮食和金银回来,明日工坊的工钱都发不出来了。”
“粮食拉回来了,三万石,还有大理相府的生铁和铜料,足够咱们挥霍到开春。”叶无忌松开手臂,捏了捏她细腻白嫩的脸颊。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台阶下方停住。
段明珠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她虽然右臂吊着木板,但步履轻盈矫健,深紫色的胡服将她胸前饱满傲人的弧度勾勒得呼之欲出,细腰长腿,明艳张扬的面庞上带着一股皇室宗女特有的威仪。
程英神色微敛,目光落在段明珠身上。
两个年轻女子的目光在半空中接触。
程英清丽温婉,如深谷幽兰;段明珠泼辣明艳,似雪山红枫。
段明珠挑了挑修长的柳叶眉,上下打量着程英,目光最终停在她手中沉甸甸的账册上,开门见山道:“这位就是程姑娘吧?在大理时,常听无忌提起你,说灌县若是没有你,他一天也过不下去。”
这声“无忌”叫得格外熟络亲近。
程英眸光微动,端庄地行了个平辈礼,语调平静柔和:“大理郡主远道而来,一路受惊了。统辖性子散漫,在外若有失礼之处,还望郡主海涵。客房与药石早已备齐,稍后请随我入内歇息。”
两句话不软不硬,直接将自己摆在了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