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躁,但嘴上却依旧泼辣:
“姓叶的,你不是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人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要死不活的鬼样子?”
叶无忌靠在石壁上,咧了咧嘴,上下打量着她曼妙的身段,调侃道:“郡主娘娘,大白天的穿这么紧的皮甲,也不怕把胸口憋坏了?你若是再晚来一炷香,只能去阎王殿给本使臣哭坟了。”
段明珠白了他一眼,走上台阶,伸出白皙的手掌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胳膊。
触碰之下,段明珠察觉到他经脉中乱窜的虚弱真气,眉头顿时拧在了一起:“少贫嘴!你左手怎么了?”
“没事,练功岔了气,暂时没知觉。”
叶无忌苦笑一声,想抽回胳膊,“大庭广众的,几千将士都看着呢,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名声不名声的!”
段明珠轻哼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把丰腴柔软的娇躯贴近了半分,硬是将他的半边重量架在自己未受伤的左肩上,“老娘身子都被你占干净了,命也押在你身上,满大理城谁不知道我是你的人?装什么假正经!”
周围几名段氏旧卫的统领尴尬地咳了两声,默默转过脸去假装打扫战场。
杨过提着玄铁重剑走过来,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对着段明珠拱手道:“见过郡主嫂嫂。师兄在终南山时脸皮最厚,今天倒是腼腆起来了。”
段明珠听到“嫂嫂”两个字,雪白细腻的面颊微微泛红,但依旧扬着下巴受了这一礼:“还是杨兄弟会说话。比你师兄强多了。”
叶无忌揉了揉额角,叹气道:“你们俩一唱一和的,干脆给我买副棺材抬回去得了。”
玩笑过后,段宏远大步走上前来,躬身抱拳:“叶统辖,瓮城敌军已全部肃清。斩敌八千,俘虏四千,忽尔赤重伤被擒。城中大局已定!”
叶无忌的神色收敛,目光越过染血的女墙,投向关外的黑水河北岸。
天光已经大亮。
薄薄的晨雾散去,黑水河北岸那座占地数里的庞大蒙古营盘,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高耸的金狼大旗不知何时已经降下,原本密密麻麻的牛皮帐篷空了大半。
哈喇巴儿思在听到建昌关内连绵的火器爆响与段氏援军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