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回道:“山路崎岖,走了足足三日三夜!怎么,怕了?”
“走得太慢了。”叶无忌语带同情,“山里路不好走,消息也闭塞,真是耽误大事。”
高烈眉头拧成了死结,大斧猛然前指:“休在城头上装神弄鬼!我且问你,城中可曾拿下一个叫叶无忌的宋使?相国有严令,若是见到了此人,不论死活,挑断四肢筋脉,押送回大理城剥皮抽筋!”
原本肃杀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荒唐无比。
杨过侧过头去假装远眺残照,肩头一阵乱抖。
叶无忌摸了摸鼻子,脸上的笑意格外温和:“真是不巧,在下便是叶无忌。”
高烈猛地一勒缰绳,先是一怔,随即仰天狂笑起来:“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你就是那个在天龙寺招摇撞骗的全真道士?好,好得很!叔父正愁抓不到你,你倒自己撞上门来了!”
他猛然转头对阿鲁喝道:“阿鲁土司,城头上那小子就是相国指名要的钦犯!谁能摘下他的脑袋,赏黄金千两,善阐府再送你罗殿部三百领上好铁甲!”
阿鲁眼中贪婪暴涨,抽出腰间弯刀怪叫起来,身后的蛮兵也跟着狂吼响应。
高烈纵马上前二十步,立在箭程边缘,神态嚣张跋扈:“叶无忌,你若是自己拿麻绳捆了滚下城来,本将还能留你一具全尸!若是等本将挥军砸破后门,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叶无忌靠在冰凉的城砖上,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面赤金腰牌,以及半块沉甸甸的青铜虎符。
那是段祥兴亲赐的如朕亲临御牌,以及大理三千旧卫的调兵符节。
“高将军,火气别这么大。”
叶无忌将金牌在残照余晖中晃了晃,金芒在暮色中流转耀目,“你刚才说,高泰祥夺了皇位,大事已定?”
高烈冷哼:“那是自然!叔父麾下有两万禁军,更有密宗绝顶高手乌恩国师相助,段氏小儿早已是瓮中之鳖!”
叶无忌叹了口气,幽幽说道:“你怎么不早说?你若是早说,我也好提前在关里给你备副好棺材。”
高烈脸色骤沉:“你说什么?”
叶无忌收敛笑意,正色开口道,“高泰祥三日前在五华楼伏诛,段宏远将军率三千禁卫夺回防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