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孩子放进了异能抑制装置里。
这东西本来是给丧尸用的。
众所周知,研究员都是苦命的高级牛马,一天三顿会议,开会比吃饭还准时。
研究员他去上报情况了,一队荷枪负弹的军人迅速包围了隔离室。
没过多久,这具身体就平静了下来。
他睡着了。
无相睡不着,他这个年纪睡不着。
奇异的能量从这个小小的身体的脑部流向全身,然后裹挟着大部分维持生命的养分反哺给大脑。
如果不尽快采取措施的话,这个孩子就会因为脏器衰竭而死。
真是一具奇怪的身体,脑部发育程度远超身体的其它部位。
那些活死人似乎得出的是同样的结论,但是比起单纯的采取行动维持这孩子的生命体征,他们还有些别的想法。
小小的婴孩连营养液都没喝上几口就被推进了手术室,身上接满了维生装置。
他被当成了样本。
再残忍一点说的话,他就是个珍贵的小白鼠,人类从他身上看到了反抗强大的丧尸的可能。
他们说,如果不管这个孩子,顶多七到十天,他就会死去。
像冬日里悄悄埋在万丈冰雪下的种子,像夏日来临之前落进流水里的若虫。
连下一个春天都等不到。
是吗?
无相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他应当是冷漠的,可是看到那些挣扎着挽留别的新生命的活死人对着这个特别的孩子举起手术刀,他又觉得...
是怜爱吧?
一个脆弱的、无辜的、纯白的、特殊的孩子,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要为命运给予他的特殊付出代价了。
他认为自己大概是怜爱着他的,可理智又告诉他——
现在的你其实什么都感受不到。
虚伪的为另一个人类的悲剧发出哀鸣,然而他的心里一片荒芜。
人类很有分寸的在维持这孩子的生命体征的同时分离他身上的血肉,因为他还太小,比起在他身上做各种实验,更划算的办法是提取他的DNA,然后去做别的事情。
比如研究以他的基因为母本创造出的人造人,是否也具有和本体一样的异能。
无相冷眼看着这个小小的孩子被打上编号,成为一个稳定基因的提供者。
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