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包着泪了。
“...”
没有名字的神明预备役沉默了。
祂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来,也不知道回来的还是不是完整的祂。
更大的可能是,即使回来了祂也见不到黎簇,而失去了人性的祂,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待一个人类的幼崽。
祂会让黎簇难过的。
沉默的时间太久,久到黎簇已经从那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身形一直维持在十三岁模样的少年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曾经亮晶晶的眼睛失去了光彩。
“我...如果你真的要走,那就、那就走吧,我跟小张我俩好好经营,等你回来...”
“我不知道。”
祂不能给黎簇一个虚假的承诺,也不想他抱着这种盼望日复一日的等祂。
黎簇转过头,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他吸了吸鼻子缓了一会儿,忽然走过来伸手轻轻拍了拍祂的头顶。
“那你要好好的啊,小满。”
少年抱住了祂。
于是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刻,祂是待在少年的怀抱里的。
落回那片虚无里的时候祂就恢复了青年的体型,呆愣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半晌,祂才抬起手,放在自己头顶,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
祂闭上了眼,在黑暗中感觉到了自己胸口的酸胀。
心脏跳动的比往日要快要急,有什么东西像一颗种子一样种了进去,在荒芜的土壤里生根发芽。
【你应该去完成你的使命。】原初对祂这样说。
“我想有个名字。”祂喃喃自语道,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
【不要进行无意义的活动。】
“我要有个名字。”
青年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就叫无相吧。”
对于黎簇来说,祂大概是个没有自己的脸的朋友。
不过维度之间有天堑,相必就算让黎簇来看祂的脸,他也看不真切吧。
眉眼不自知的柔和下来,祂轻笑了一声。
“我就是无相。”
【...】原初不能理解。
很快就要开始剥离人性进行考核了,祂现在表现的再怎么像一个人,考完以后不照样只能当个毫无感情的工具?
这本来就是创造出来当工具使用的,干什么整这么多有的没的。
不被理解的无相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