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
这把剑是好剑,是他老师给他的,如今却要承受弑主的罪孽。
剑身贯穿身体,连带着另一个人的身体,江洄叹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你想要的、你们想要的,我都会给。
因为我是如此的深爱着你们,我爱这里的花,我爱这里的风,我爱这里的天空与自由,我爱你们的一切,连带着所谓的优点和缺点。
江洄爱着这个世界。
所以他谁也没有惩罚,只是还给世界一片清明。
“我诅咒你。”
“江洄,我用我的全部诅咒你。”
诅咒吗?
江洄双眼有些涣散的看着天空。
其实不用耗费精力诅咒他的,他已经无力再站着走下去了。
“只是这样吗?”他轻声道。
他知道老师想听这种话,来证明自己想的没错,江洄就是和他一样的人。
我可以是这样的,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话。
江洄很累了,他不想走了。
于是在这片灰蓝色的天空下,他和他最爱、却最恨他的人死在了一起。
江洄死去的那一刻,无相是感觉到“痛”的。
痛意如潮水一样涌来,铺天盖地的淹没了祂,但转瞬间,那痛就消失不见了。
人性的死去,代表无相已经失去了表层的大部分情感。
于是短暂的痛过后,无相恢复了平静。
祂想,原来“痛”是这样的,可如今的祂也仅仅只是知道而已,再也无法感同身受。
接下来,无相要压榨出所有的与人性有关的东西,激发,然后消亡。
最后成为真正无欲无求的神。
第二次剥离,祂来到了一个魔法世界。
无相思索了一下,决定换个名字。
真名不能留在别的世界,这一点祂曾经和黎簇说过。
随手翻了翻手边的书,祂草率的定下来一个和这个西幻世界格格不入的假名字。
繁相位。
刚刚被剥离了人性的祂处于一种看破红尘能原地出家的状态,虽然一直没能找到这个世界有什么好试炼的,但祂选择安详的接受。
平平无奇的几百年过去,眼一睁一闭,世界重启了。
“...”
忍了。
又是平平无奇的几百年过去,眼又一睁一闭,世界又双重启了。
“...”
又忍了。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