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去看别的物件。
“他们骗了你。”泽菲尔眼神复杂。
说不定还会在背后蛐蛐他人傻钱多然后下一次继续骗他。
“骗?”
吟游诗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眉眼弯弯的看了他一眼。
那笑容泽菲尔觉得很眼熟,给他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我不知情,并因他们的谎言而接收到不符合实际的信息,这叫骗。”他的指尖落在那个所谓的兽语翻译器上,撩拨了两下上面的毛球。
“但对我来说,能用金钱买到一群人为我表演,这不是很值得吗?”
某一刻,他眼里什么都没有。
泽菲尔想起来他在哪里见过这个神情了。
光明教会那高高的穹顶上,绘制着一幅巨大的圣母像。
圣母怀抱婴孩,笑的温柔而神圣,但她并非对着一个婴孩笑,而是对所有人都这样笑。
毫无差别的对所有生命施以宽宏的爱,何尝不是一种无情。
“你真的是个吟游诗人吗?”他喃喃自语道。
即使声音很小,繁相位也还是捕捉到了这句话。
“怎么,不像吗?”他扯了扯身上的小马甲,最近吟游诗人流行穿这个呢。
泽菲尔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是不像,是大部分时间都太像了,像到有点刻板印象了,但偶尔又会流露出那种...非人感。
他晃了晃脑袋,把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开。
“你救了我,我日后会回报你的...只是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需要尽快离开...”
泽菲尔是来辞行的。
柔软的床铺和馨香的被褥已经让他好好休息了一晚,他要赶紧继续旅程了。
“不需要你日后回报。”
吟游诗人笑的像火锅里狡猾的宽粉一样,他对着有些错愕的泽菲尔眨了眨眼,
“你现在就报吧。”
“咪咪~咪咪你在哪里呀?咪咪~嘬嘬嘬...”
泽菲尔局促的跟在发出夹子音的男人身后,庆幸自己把脸包的严严实实的。
这就是报恩需要承受的东西吗?是不是有点太羞耻了啊?!
“你快喊啊,咪咪丢了,我好着急的。”
繁相位幽幽的声音从泽菲尔身后传来,把他吓得原地起飞。
“快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