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
祂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被人握在掌心里的手轻轻抽动了一下,没能抽出来,于是祂放弃了。
少年的灵魂炽热而耀眼,带着一种生机勃勃的昂扬,可他分明伤痕累累,也并没有得到那种名为「爱」的养料的滋养。
“你要在这里住多久。”
黎簇愣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
“我也不知道啊...得看什么时候能回去吧?希望不是假期快结束了才回去,我作业还没写完呢。”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只有五岁的小孩儿哥,那张小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一本正经的反而有点可爱。
“你放心!哥哥我不会白住的!你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想学的,我都可以教你!我还挺擅长玩儿的!”
祂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黎簇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东西,是祂隐隐约约想要,却又不被允许得到的东西——
那是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另一种可能性的期待。
“好。”
祂答应了。
黎簇笑了,眉眼弯弯,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他往后一倒,躺在那片精神世界的虚空中,双手枕在脑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以后咱俩就是室友了,你叫我鸭梨就行,不用叫全名,怪生分的...小满啊,你今年多大了啊?上学没有啊?”
可给这傻子当上老前辈了,祂瞥了一眼黎簇,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这具身体骨龄五岁六个月,上学了。”
黎簇搓了搓下巴,觉得小室友还挺幽默的,在这儿吓他玩儿呢。
“五岁是吧?那我比你大,你可以叫我鸭梨哥哥。”
“不要。”
“好吧好吧,那我勉强、为什么不要?!”
小孩儿面无表情的路过了他,连回答都懒得回答。
黎簇不爱学习,平时姬满上课的时候他就不说话,只管呼呼大睡,睡醒了就小满长小满短的,半点看不出年龄比姬满大。
偶尔祂看着黎簇躺在那里望着虚空的样子,看着他那双翘起来的腿一晃一晃的,忽然觉得这个空间里没那么冷清了。
虽然这个人有点聒噪。
“你在你原来的世界,是做什么的?”
差不多熟悉了以后,祂偶尔会问黎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