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
马国梁蹲在洞内靠着石壁,将地图摊开在膝上,对照着残骸位置估算了一下距离:“如果风暴持续不退,我们会被困在这里很长时间。下一座菱堡还有大半路程,现在走不了,只能等沙尘停。”
几人就在那个浅洞内停下休息。
风暴像是不打算停歇一样持续着,沙尘一直保持着那种漫天的密度,连续翻涌了多日。
几人在洞内轮换着休息,食物按需分配,偶尔走到洞口边缘观察外面的变化。
到了第四个地球日,沙尘的浓度略有减弱,但风向发生了变化,气流不再从正面冲击,而是从侧面灌入,气温有了明显的变化,不那么热了,但也不算冷,像是空气的基调发生了某种调整。
陈晓舟蹲在洞口边缘用手试了试外面的温度,比前几天低了一些:“温度在降,降得很明显。”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的方向。
沙尘仍然遮蔽着视野,但能感觉到那道稳定的光线正在减弱,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遮蔽。
他看了一会儿,隐约看到地平线边缘有一道深色的轮廓,像是天际线在缓慢地收窄,站起来走回洞内,对其他人道:“那颗星快要落山了。如果沙尘再不停,我们会被困在黑夜里。”
林昌平没有立刻说话。
他走到洞口边缘,也看了看那片正在变暗的地平线,沉默了片刻:“沙尘太大,我们现在出去太危险了,只能等风沙停了再飞。”
说完转身走回洞内深处,靠着石壁坐下来。
风暴又持续了两个地球日,空气中的温度继续下降,沙尘的厚度也明显比前几天薄了一些。
到第七个地球日,沙尘终于开始散去,露出了被遮蔽已久的天空。
那颗类日星体正沉在地平线边缘,只留下最后一小段弧线,将大地染上一层低垂的浅金色余晖。
外面的气温比他们降落到这里时低了将近一半,水杯里的水不用多久便结冰,如果不是有乾坤万化分界球的气场保护,他们一个个得冻成冰雕。
宋毅站在洞口,将浮舆重新激活。
“那颗类日星体马上就要消失了。”
说到这,目光从地平线上那道正在消退的星弧上收回,转向其他人,确认几人的状态之后接着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