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回来好几天了，一直没想好怎么见你。今天本来想偷偷看看你，结果一紧张就撞上了。”

李尖尖：“你偷偷看什么？你直接来找我不行吗？”

贺子秋：“我怕你生气。”

“我生什么气？”

“我走了九年，没给你发过几条消息。”贺子秋低头，“我怕你怪我。”

李尖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是怪你。”

贺子秋抬头。

李尖尖：“怪你回来了不吭声，怪你摸我胸还跑，怪你让我以为遇到变态了。但是……”

她顿了顿，“你回来就好。”

贺子秋眼眶一热，伸手揉她脑袋：“尖尖，我回来了。”

凌霄是下午才知道的。

李海潮打电话给他：“凌霄啊，子秋回来了！在展厅跟尖尖碰上了，晚上来家里吃火锅，你们仨好好聚聚！”

凌霄握着手机，顿了一下：“子秋回来了？”

“回来了！这小子偷偷回来的，也不说一声！”李海潮笑，“晚上你早点下班，我煮火锅！”

凌霄：“好。”

晚上火锅局，李海潮点了一大桌菜。

凌和平、李尖尖、唐灿、齐明月、贺子秋、凌霄围坐一桌。

李尖尖坐在贺子秋旁边，还在瞪他：“你今晚别坐我旁边。”

贺子秋：“我错了。”

“你错个屁，你摸我胸！”

全桌安静。

李海潮筷子掉了：“啥？”

贺子秋脸涨得通红：“李爸！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想拍她肩膀——”

李尖尖：“你手滑滑到我胸上？”

唐灿笑喷：“你俩这重逢戏码我能笑一年。”

凌霄坐在李尖尖另一侧，低头涮菜，没插话。

他抬眼，目光从贺子秋脸上扫过，又落回锅里。

贺子秋看他：“回来了。”

凌霄：“嗯。回来了。”

贺子秋：“以后咱们仨又在一块了。”

凌霄：“嗯。”

李尖尖夹了块肥牛放凌霄碗里：“你多吃点，瘦了。”

凌霄低头：“……好。”

火锅热气腾腾，笑声混在一起。

李海潮给凌霄夹菜：“你多吃点，新加坡哪有家里的饭好吃。”

凌霄：“嗯。”

凌和平在旁边笑：“这孩子，回来就闷头吃，也不说话。”

李尖尖：“他从小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