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家。”
晚饭是肖春生做的。
他手艺算不上好,但胜在用心。
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醋溜白菜,一锅热腾腾的疙瘩汤。
肖暖吃得满嘴都是,肖念用手抓着菜往嘴里塞,时欢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慢点吃。”
她伸手,替肖暖擦了擦嘴角,“没人跟你们抢。”
肖春生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笑什么?”时欢问。
“没什么。”
“就是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时欢看着他,没有接话。
她低头,喝了一口疙瘩汤,汤是热的,从喉咙一直暖到心里。
吃完饭,肖春生洗碗,时欢给两个孩子洗澡。
肖暖在澡盆里玩水,泼了肖念一脸,肖念哇哇大哭,时欢手忙脚乱地哄着。
肖春生听见动静,从厨房里跑出来,看见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忍不住笑了。
“我来吧。”
他接过肖念,把他从澡盆里捞出来,用毛巾裹住,“你去给暖暖洗。”
时欢点点头,继续给肖暖洗澡。
肖暖在水里扑腾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时欢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小世界,好像比她想象的要圆满得多。
夜深了,两个孩子都睡着了。
肖春生和时欢并肩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
时欢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听着夜风轻轻吹过树叶的声音。
“肖春生。”她喊他。
“嗯?”
“你说,咱们老了以后,会是什么样?”
肖春生想了想:“老了以后,我就天天陪着你。你想去哪儿,我就带你去哪儿。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你要是走不动了,我就背你。”
时欢笑了:“你背得动吗?”
“背得动。”肖春生说,“你又不重。”
月光洒在院子里,落在两个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霜。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一首无声的歌。
肖春生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时欢。”他喊她。
“嗯?”
“下辈子,我还娶你。”
时欢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嘴角弯了弯:“好。下辈子,我还嫁你。”
夜风轻轻吹着,槐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