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闷闷的:“我肖春生这辈子,一定对你好。让你过上好日子,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时欢靠在他怀里,没有接话,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
春天的风轻轻吹着,路边的柳树抽出了新芽,嫩绿嫩绿的,像一幅刚画好的水彩画。
“走吧。”时欢说,“回家。”
“回家。”
肖春生松开她,牵起她的手,“我给你做红烧肉。”
两个人牵着手,走在春天的阳光里。
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剪影。
走到胡同口的时候,肖春生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她:“时欢,我以后叫你什么?”
“你想叫什么?”
“叫……媳妇儿?”肖春生试探着喊了一声。
时欢笑出了声:“行,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媳妇儿。”
肖春生又喊了一声,喊得理直气壮,“媳妇儿,咱们回家。”
时欢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跟着他,一步一步走进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院子里,老槐树冒出了新芽,嫩绿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
时欢站在树下,仰头看着那些新芽,忽然说:“肖春生,春天来了。”
“嗯。”
肖春生站在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春天来了。”
时欢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她脸上,斑斑驳驳的,像碎金。
她忽然觉得,这个小世界,好像比她想象的要温暖得多。
晚上,肖春生做了一桌子菜,两个人坐在院子里,就着月光吃饭。
时欢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起来:“好吃。”
“那当然。”
肖春生咧嘴一笑,“我媳妇儿爱吃,我就天天做。”
时欢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没有接话,只是低头吃菜,嘴角弯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月光洒在院子里,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轻轻晃动。
两个人坐在月光下,谁也没说话,但谁也不觉得尴尬。有些话,已经不用说了。
吃完饭,肖春生收拾碗筷,时欢坐在院子里,拿出那把小提琴,轻轻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