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汇入了奥赫玛千年前的街道之中。
集市的人流在他们身旁穿行而过,摊位上的商贩正在高声叫卖着那些景天从未见过的千年前特色商品。
手工编织的海草制品、用大地兽鳞片打磨的装饰品、还有那些被传唱了千年的古老歌谣的手抄本。
景天一边走一边看着那些摊位上的东西,偶尔停下来问问价格,虽然什么都不买,却也在心里默默记下了千年前奥赫玛的物价水平。
和千年后相比倒是没什么太大变化,只能说翁法罗斯的经济系统在利衡币这样的货币的操纵下确实稳定得过分。
他们沿着奥赫玛的主干道一直走到了城墙附近。
千年前的城墙比千年后要矮一些,也没有那么多被黑潮侵蚀过的修补痕迹,砖石的颜色更加均匀,透着一种还没有被岁月反复冲刷过的崭新感。
站在城墙上可以望见远处连绵的山脉,还能看到城外的田野和散布其间的村庄。
那是千年后被黑潮覆盖的区域,此刻却还是一片宁静的绿意。
田野里的庄稼正在风中起伏,村庄的屋顶上飘着炊烟,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仿佛这个世界永远都会这样安稳下去。
“千年前的奥赫玛,和千年后真的很不一样呢。”艾丽西姆说了一句,目光落在那片田野上。
“虽然建筑格局差不多,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景天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片没有被黑潮侵蚀过的土地:“无论如何——也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没办法解决铁幕和来古士的话,翁法罗斯就没有未来。”
艾丽西姆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两人在城墙上站了一会儿,没有聊什么特别深刻的话题,像是两个普通朋友在某个陌生的城市里闲逛。
偶尔艾丽西姆会指着某个建筑问一句“那是什么”,景天只能根据自己有限的知识推测,猜对了她就点点头,猜错了她就笑着纠正他,也没有故意刁难。
当两人从城墙上下来的时候,天色依然没有变化——毕竟奥赫玛没有夜晚。
可景天感觉时间似乎确实过去了一阵子。
他没有刻意去计算到底过了多久,只是觉得这种没有目的、没有任务的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