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我赢了。”
凤云昭听完,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夹,丢在病床上。
“爸,你只看到开头,没看到结局。”
“这是周玄烬这的履历。从底层分析师,爬到投行高管。他经手的项目,没有一个亏损。他每天的行程,除了工作,就是回家。”
凤父扫了一眼文件夹,“你想说明什么?你给他造成的创伤,还没好?”
“他这辈子都好不了了。”凤云昭看着父亲的眼睛,“总的来说,是我赢了。”
凤父咳嗽了几声,“你这是玩火。那小子跟你一样,心里有病,小心他反咬你一口,你连骨头渣都不剩。”
“不会,您不懂我们这种有病的人。”凤云昭语气笃定。
许久,凤父叹了口气。
“贺家做局,确实是我老眼昏花。你长大了,一切自己小心。”
凤云昭站起身,“贺家的事,我会处理干净。您安心养病,外面那些老东西,翻不出什么花样。”
她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凤父叫住她,“你真打算嫁给周玄烬?”
凤云昭说:“除了他,没人受得了我,我也懒得去调教其他人。”
凤父盯着天花板,“如果他真有本事,你们的婚事,我不管反对。等身体恢复,我就去找个地方去钓鱼。”
凤云昭推开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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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暴雨倾盆,半山别墅外的树枝,被风扯得东倒西歪。
上午十点,别墅的门铃疯狂响起。
周玄烬坐在沙发上,穿着真丝睡衣,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的牙印。
他端着一杯冰水,看着监控屏幕。
屏幕里,贺霖浑身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正焦躁地按着门铃。
贺家出事。
周玄烬按下开门键,大门打开。
贺霖冲进客厅,大喊,“云昭!云昭!”
周玄烬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昭儿昨夜玩累了,还在睡觉。”
贺霖脑子短路,“周、周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玄烬眼神冷漠,“你来我家,还问我为什么在这里?”
“你家?这是凤云昭的别墅!”
“她家就是我家,你找她有事?”
贺霖终于反应过来,那次宴会,周玄烬针对贺家,根本不是什么商业评估,而是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