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从客厅到露台。

两人彻底放任，填补三年的分开，令人发疯的空洞。

--

第二天清晨。

周玄烬醒来时，凤云昭已经不在床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崭新的高定西装，旁边还压着一张字条，字迹张狂。

【穿好，来餐厅。】

周玄烬换好衣服下楼。

凤云昭正坐餐桌前，喝着黑咖啡，看股市大盘。

她今天穿着正式，长发挽起，气场全开。

“早。”周玄烬拉开椅子坐下。

“把牛奶喝了。”凤云昭命令道。

周玄烬皱眉：“我早上习惯喝美式。”

凤云昭抬眼，目光凉凉，“你有胃病，自己不知道吗？喝掉。”

周玄烬端起杯子，一口闷掉。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林婉”。

昨天相亲的那个女人，也是公司董事长的千金。

周玄烬下意识看向凤云昭。

凤云昭就一个字，“接。”

周玄烬按下接听键，顺便按了扩音，这是他被她养成的习惯。

“玄烬，你昨天走得急，没事吧？”林婉问。

“没事。”周玄烬语气平淡。

“那今晚有空吗？我订了你喜欢的法餐厅。”

周玄烬没回话，他等着凤云昭，像从前那样，夺过电话，用强势的语气替他回绝。

但这次，凤云昭没有。

她盯着平板，吃着早餐，没有插手。

这反常的平静，让周玄烬心口一紧。

他沉默几秒，对着话筒说：“抱歉，林小姐，我今晚有约了。”

挂断电话。

凤云昭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唇角，起身。

“我去公司。”

她没有质问电话那头的女人是谁，没有翻看手机，甚至没有多余的警告。

周玄烬慌了，“我晚上去接你？”

凤云昭踩着高跟鞋离开，“不用，我晚上有局。你自己解决。”

门“砰”地关上。

空气里令人窒息的掌控，消失了。

他曾经，做梦都想摆脱她的监控，可她真的不再查岗，心里又像空掉一块。

--

晚上八点，柏悦酒店顶层宴会厅。

周玄烬被拉来，听企业高管寒暄。

他瞥见走进来的凤云昭，一袭墨绿长裙，挽着一个年轻男人。

那个男人，周玄烬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