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颔首,心中已然清楚局势。
魏延悍勇过人,刀法精湛,单兵战力顶尖,绝非寻常武将可比。
寻常军阵在开阔平地可轻松围杀强敌,可在方寸甲板之上,阵型受制,进退受限,根本无法发挥陷阵营真正的合围优势。
这般僵持缠斗,只会徒增损耗,难以速战速决,拖得越久,对曹军越是不利。
一念既定,高顺不再坐镇楼船观望,沉声开口。
“走,我们去会一会这魏文长。”
话音落罢,他转身缓步下楼,踏向厮杀正烈的战船甲板。
此刻甲板之上,曹军士卒久战疲惫,又不适应摇晃的水上战场,身法步伐始终不如荆州士卒稳健,只能不断收缩阵型,步步后退,苦苦僵持。
魏延见状,气势愈发强盛,朗声大笑。
“哈哈哈!曹军主帅迟迟不出,麾下士卒节节败退!时至今日,尚且龟缩不出,当真怯战至极,甘做缩头乌龟!”
他持刀步步前压,正要再度冲杀,陡然之间,后退的曹军士卒阵列之中,一道凛冽刀光骤然从缝隙中撩空而起,锋芒凛冽,力道沉猛,猝然袭向魏延胸腹要害。
刀势突兀,毫无征兆,速度极快。
魏延心头巨震,全然没想到敌军主帅会骤然近身突袭,来不及蓄势格挡,只能仓促收刀回拽,以刀身硬接这一记突袭。
铮!
金铁交鸣巨响炸响,巨大的冲撞力道顺着刀杆传遍双臂,震得魏延手臂发麻,身形踉跄后撤数步。
曹军两侧士卒即刻向两旁散开,让出空地。
下一刻,高顺高顺大踏步向前,高高跃起,猛的一刀劈向魏延。
魏延此刻刚刚收招,来不及做出太多反应,只能向左侧躲闪。
而高顺在一刀劈空后,也不待魏延稳住身形,左腿前迈沉步扎地,腰身猛然发力扭转,手中长刀借势横扫,横斩而出,刀风呼啸,封锁魏延所有闪避空间。
方寸甲板之上,已然全无腾挪躲闪的余地。
魏延咬牙凝神,强行稳住失衡身形,横刀仓促格挡。
又是一声巨响轰鸣,磅礴巨力再度碾压而来,魏延虎口剧痛,双臂酸胀发麻,整个人被硬生生震得连连后退,脚步踉跄,后背重重撞在战船木质护栏之上。
护栏受力弯折,发出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