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我到了这敬王府,先是在清晖阁被温小姐好一通纠缠;而后又在两位高人论法之时被丫鬟泼湿了衣裳,这才来到内院更衣休息......可我这换完衣裳,就又撞见了温小姐跳湖,再然后便是坐在此处,被清云小道长和温小姐栽赃要害人性命。”
“温小姐说我是因为不满她心悦于王爷......这话大家听起来不觉得可笑吗?”
“我同王爷在辰州成婚,回京后不久就得到了皇上与太后娘娘的认可,如今无论是王妃的身份还是王爷的疼爱我皆有,我又何必与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计较这些呢?”
“而且我就算真的恨到想要温小姐的性命,我为何不挑个夜黑风高之日悄悄动手呢?又或者让旁人替我完成就好,也不必给自己惹上一身麻烦......今日可是四皇嫂精心筹备的论法大会,人多眼杂,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当真是疯了不成?”
“退一万步说,要是真动手,我也没必要让自己的丫鬟跳下去再把温小姐给救起来,如此多此一举不是?”
薛桃这一通话说的也没错,她如今要宠爱有宠爱,要孩子有孩子。
温若依什么都没有,哪里值得薛桃费这样的功夫?
而且正如薛桃所说,除了敬王府的论法大会外,薛桃极少出现在众人面前,瞧着并非跋扈蛮横之人,又怎么会因为一时恼怒与温若依推搡起来呢?
那......薛桃与温若依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眼底的狐疑之色愈发凝重,而敬王妃也是个拿不定主意的。
她并不在乎薛桃与温若依到底是谁要害谁,只是眼下两方的证据都算不得太明朗,敬王妃也不好贸然断案。
可此事拖得越久,等谢琂他们举行完上香的仪式得知她们此处的情况,必定会赶过来。
那到时候,事情就闹大了。
于是敬王妃思索片刻说道:“顺王妃说的也并无道理,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我这敬王府,怎么会有人敢这般行凶呢?”
“所以......会不会是清云小道长你离得太远,没看清楚,而温小姐只是同顺王妃争论了几句,自己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