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身子这类话,才擦着油汗大步出门。
头顶的日头并不毒辣,林舒华拿脚尖拨弄着松散的黑土,翻的倒是极深。
周小梅也蹲下来开始整理菜地。林舒华趁着没人注意,从空间里拿出三个画了红圈记号的粗布小袋,里头装的是护心藤、紫苏和益母草的种籽,这几味安胎药在寻常泥地里出苗极慢,但在空间囤了段日子,生长快了数倍,药性也比市面上的足上许多。更要紧的是抽芽长叶后形貌寻常,哪怕让懂行的人打眼瞧过去,也只当是野草花苗。
林舒华握着短铁铲在土层表面划出笔直的浅槽,撒上种子。
周小梅好奇的看着,问道:
“师傅,你往土里撒的这些黑籽儿,我咋以前在山上见都没见过啊?”
林舒华把种子一粒粒按进土里,笑道,“你跟我学针灸才多久,药理都还没入门呢,认不出来正常。”
周小梅嘿嘿一笑也不恼,接过林舒华递来的水壶开始浇水。
两人忙活了小半个时辰,三垄药草种子全部种好,浇透了水,又在上面铺了一层干草保湿。
林舒华站起来的时候腰酸的厉害,手撑着后腰缓了好一会儿。
周小梅吓得赶紧过来扶她。
“师傅你歇着吧,剩下的我来。”
林舒华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
“别忙了,该吃饭了。”
周小梅一听吃饭,眼睛就亮了。
“师傅你做饭?那我今天可有口福了!”
林舒华没搭理她的马屁,走进厨房翻了翻灶台上的东西。
周小梅带来的猪肉还挂在阴凉处的通风梁上,切开来是半肥半瘦的五花。灶台底下还有几个土豆和白菜,是早上严衍洲出门前从食堂买回来的。
林舒华系上围裙,利落的把五花肉切成薄片,土豆削皮切滚刀块。
她趁周小梅在院子里洗手的空当,快速从空间里捏了一小撮药粉,悄悄撒进了热着的小米粥里。
这药粉是用空间里的参须磨的,无色无味,但能消除疲劳、补养气血,对普通人吃了也有好处。
灶火烧起来之后,五花肉下锅滋滋作响,肉香混着油烟从厨房窗户飘了出去。
周小梅趴在厨房门口咽口水。
隔壁院子里传来小孩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大。
周小梅跑到院子里竖起耳朵听了会,乐了。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