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
两人开始收拾倒座房,把杂物归拢清理,林舒华指挥严衍洲把那套紫檀家具小心翼翼的挪到正房里摆好。
搬最后一块拔步床侧板的时候,林舒华弯腰去抬底部的横档,动作稍微猛了点。
一阵猝不及防的眩晕感冲上来。
她的手松开横档撑住了墙壁,眼前发黑了两三秒。
严衍洲扔下东西三步冲过来扶住她的腰:“媳妇儿,你怎么了?”
林舒华闭了闭眼,等头晕过去之后,她缓缓抬起右手搭上了自己的左手腕。
指尖贴住寸关尺三部脉,她屏气凝神仔细感受着指腹下的脉象跳动。
脉象滑利有力,寸部和关部之间还有一道细微的次脉,节律均匀,与主脉交叠却又独立。
林舒华的手指停在脉上没动,震惊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两道脉。
她把三根手指微微调整了位置,反复确认了三遍。
不是她的错觉,确实是两道。
以前从未感觉到,像是忽然多出来的。
“洲哥,两……个……”
严衍洲也愣住了。
他脑子嗡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这两个字的意思。这个一米八八、在战场上扛过枪挨过炮的男人,腿根一阵发软。
“两,双胞胎?”
林舒华被他那个表情逗的笑出了声,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你先别激动,让我再确认一下。”
严衍洲哪里还坐的住,连忙把她扶到刚摆好的紫檀圈椅上坐下,自己蹲在她面前,双手握着她的手,掌心全是汗。
林舒华重新切了一遍脉,这回更仔细了,足足切了两分钟。
“确认了,双脉,是两个。”
严衍洲的嘴角咧开又合上,那张平时冷的能冻死人的脸上,表情精彩极了。
他突然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个来回,又蹲回林舒华面前,伸手想摸她的肚子,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怕劲儿大了碰着。
林舒华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笑的肚子都疼了。
“行了行了,你别在这儿晃来晃去了,晃的我头晕。”
严衍洲吓得不敢动了,老老实实蹲在她脚边,抬头看着她的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
“以后家里的活你都不许碰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全归我。”
林舒华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堂堂团长给我当保姆?”
严衍洲的表情难得认真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