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村民去大队部办事,她对徐丽芹说:“徐主任,你家斌斌发高烧了,都烧到了40度,赵虎正带着他在卫生所打针,你快去看看吧。”
徐丽芹一听脸色剧变,她放下斌斌的照片拔腿就跑,一颗心紧张得差点跳出来。
气喘吁吁地跑到卫生所,她却没有见到斌斌,医生说已经打完了针,赵虎带着斌斌回家了。
因为心里牵挂着孩子,徐丽芹也顾不上跟赵虎较劲了,马不停蹄地又回了家。
看见徐丽芹进门,赵虎还是一张冷脸:“你回来干什么?这个家不欢迎你。”
徐丽芹没有理他,掀开门帘直接去了里间屋里。
斌斌躺在床上,一张小脸烧得通红,呼吸的声音又重又急促。
看见徐丽芹,斌斌的泪立马流了出来:“妈妈,我难受。”
徐丽芹心头一酸,也控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泪。
她坐在斌斌的床前,拉着他的小手说道:“刚才妈妈去了卫生所,医生说打过针一会儿就好了,再坚持一会儿,你想吃什么,妈妈去给你做。”
斌斌摇了摇头:“我不吃,我啥也吃不下,妈妈,我想你,也想弟弟,你能不能回来,不要跟爸爸吵架了。”
徐丽芹伸手擦掉斌斌脸上的泪,哽咽着说:“妈妈也想你,你好好休息好好吃饭,妈妈明天就回来。”
在外间屋的赵虎听见了房内娘俩的对话,也难过得掉下了眼泪。
说心里话,他这十多天过的,是自从结婚后过得最苦的日子。
虽然徐丽芹强势,但以前有她在,好歹家庭完整,斌斌有个亲妈,他从地里回来也有口饭吃。
他对生活要求不高,只要一家人乐乐呵呵地生活在一起,他愿意什么事都听徐丽芹的。
但这不等于她就可以无限制地践踏他的尊严。
光耀还不到一岁,村里就开始传出风言风语了,这要是再长大一些,那还了得,大家的眼都不瞎。
他再无能再窝囊也是一个男人,别人指指戳戳的日子他受不了。
可是徐丽芹不回来,他没有老婆,斌斌没有妈的日子他同样也受不了。
唉,当个男人可真难,尤其是没有本事的男人,更是难上加难。
徐丽芹从里间屋里走出来,站在赵虎面前,仍然是一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