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姐弟两个还分得清是非,怕是都没法和家里人走动了。
李铁栓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筷跳动几下,“反了天了,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老子说话用你管!”
李铁柱右手压了压,让李根苗坐下。
他不急不缓的开口,“老二,我看你真是喝多了,你说的看人下菜碟,是怎么个看法?我是乡下的大老粗,若是按照你的划分,你应该比我高一头才是。”
李铁栓双手平放桌面上,低垂下眼皮,想着如何去接大哥的话。
就听李铁柱接着说道,“莫不是二弟在点我?让我这个做大哥的应该敬着你让着你?”
李铁栓哪里是那个意思,他只不过是嫉妒,为啥他大哥的待遇比他好:
同样都是当舅的,李小草何曾这样敬重过。
他也想要同样的待遇罢了。
“大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咱们可是亲兄弟,小时候我还在你背上尿过尿,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提到小时候,李铁柱的语气也缓和下来,“老二啊,如今爹娘都已经不在了,就剩下咱们兄妹几个,咱们都多大岁数了,说句不好听的,哪天闭眼还能不能睁开都不一定,你还在计较个啥?”
他还想说,人和人之间都是相互的,你对我好,我才能对你好。
别整天仗着自己是长辈,想做啥做啥,想说啥说啥。
他这个二弟是个啥性子,大家伙谁不知道。
他若真是个好的,今天这样的场合就不会挑这个理!
只是大过年的,又是多年才难得见上一面,即便他是大哥,也要给弟弟留些颜面。
这些话憋回去并未说出口。
李铁栓闹了一通没讨到便宜,他也不恼,转而换上一张笑脸,好像刚刚无事发生。
“我今天就是高兴,咱们一大家子又在京城团聚了,要我说,大哥大嫂,你们也不缺钱,根壮也在京城,不如全家都搬过来,你是不知道,京城里哪哪都比永海县要强百倍……”
这话说出来,其他人没反应,另外一桌的李念禾跟着重重点头。
“是啊,爷爷,二爷爷说的对,不如咱们家也搬过来吧!”
李铁柱沉下脸来,他现在还没腾出时间来收拾这个孙女。
“胡闹!咱们都是种地出身,还是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