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
周小四嘴唇都打着哆嗦,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宫里头传来的叮嘱。
若是吐露内情,家中老小性命不保。
倘若自己扛下全部罪名,家中会有人代为照料。
权衡之间,他重重磕了好几个响头,额头已经磕出一片红痕。
“回王爷,是小人去过库房。一切都是小人贪财作祟,是小人勾结外人篡改账册,盗取军械。所有事情全是小人一人谋划,没有旁人指使!”
此言一出,帐内掀起一阵骚动。
跪在地上的李根壮猛地抬头,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王爷!这是假话!分明是受人指使!他这般胡乱认罪,还不如不洗脱我的嫌疑!”
他认可背锅,也要把幕后的人揪出来。
军械司主事脸上悄然浮起一抹松快,立刻顺势进言:“王爷,既然真凶已然认罪,可见李监事是无辜遭人牵连,可以即刻将他开释。盗窃军资一案,到此便可了结。”
这话听似公允,实则暗藏圈套。
只把罪责推给周小四一人,幕后之人安然无恙,军械司的疏漏也一笔勾销,李小草目光直直看着那名主事。
只是她现在猜不出,这些人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幕后的人又是什么意图?
另一名御史却当即摇头:“不妥!区区一个底层差役,哪里有本事深夜潜入库房,篡改厚厚一堆账册,还能买通多名值守差役。背后必然另有主谋,不可草草结案。”
湘王也是这样想的,仅凭一个小小差役就想把事情掀过去,可没那么容易。
他继续逼问周小四:“是谁资助你,是谁安排你混进军械司,如实供出幕后之人。”
周小四只顾拼命磕头,满心都是家里人的安危。
只要他认罪,就可保证自家人的命,否则,他们一大家子全都要死。
他额头已经渗出血丝,一遍一遍重复说辞。
“没有主使,全是小人贪心,一切都是小人自己做下的。”
无论如何诘问,他咬死一口,绝不攀扯任何人。
贾三飞胸中怒火翻涌,提着拳头便要上前,李小草眼疾手快,悄悄拉住她的衣袖,把人拦了下来。
李小草靠近湘王案边,压低声音,只有二人能够听见:“王爷,他是被人要挟。如今当众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