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绘制不同于寻常黄符,材质坚硬温润,纹路精密繁琐,寻常铁刀、钢刀太过笨重迟钝,入玉不稳,稍有不慎便会划断玉纹、崩裂玉料,导致整枚玉符直接报废。
他这几日反复练习,报废的玉片堆积了厚厚一叠,始终无法做到线条流畅、灵力贴合,归根结底,除了自身基本功尚且欠缺,最大的问题就是法器不趁手。
怪老头斜睨他一眼,放下手中酒杯,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嫌弃与鄙夷,毫不留情地打击。
“就你那半吊子基本功,线条歪歪扭扭,符文残缺不全,还想学人家画玉符?寻常黄符都能让你画得四不像,浪费好玉、浪费精力,纯属瞎折腾。普通符刀足够你用了,还想要好刀?你配吗?”
这话怼得直白又扎心,丝毫不给吴姜留半点面子。
吴姜脸色一黑,当即不乐意了,梗着脖子反驳:“我怎么不配?我进步很快的!再说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基本功可以慢慢练,趁手的法器得提前备好,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你不懂?”
“再说了,小六子那一手精妙纸术,不也是你手把手教出来的?我要是有好工具加持,进度绝对翻倍!”
怪老头被他理直气壮的歪理逗乐了,捏着花生米的手微微一顿,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他放下手里的小碟子,慢悠悠从竹椅上起身,动作看似迟缓,实则步履轻盈,完全不像年迈老人。
“行,你小子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利索了。”
他懒得跟吴姜争辩,转身走向铺子最里侧的老旧木柜。那木柜斑驳老旧,漆面剥落,布满岁月痕迹,平日里常年落锁,从不轻易打开,是整间铺子最神秘的地方,就连小六子平日里都不许随意靠近。
咔哒一声,老旧铜锁轻响,柜门被缓缓拉开。
柜子里没有琳琅满目的法器珍宝,只有层层叠叠的老旧黄布,包裹着几件不起眼的物件,古朴低调,却隐隐透着沉淀多年的灵气。
怪老头伸手层层掀开黄布,最终从中取出一把约莫三寸长短的小巧短刀。
刀身纤细修长,通体呈现温润的暗银色,不反光、不刺眼,材质并非寻常钢铁,触感冰凉细腻,隐隐萦绕着淡淡的纯净灵气。刀柄是古朴的檀木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