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裳行至镇北,远远便瞧见这样一幕。
一路上,杨巧儿已同她说了粮铺这两日的流言,周素裳心中有数,此时境地不利王尧,他这是急了。
“王老板。”周素裳语气平淡,面上带了三分冷。
但凡王尧是个懂理识大体的,此事又何必闹到如今这般的境地。
王尧瞧见周素裳,眼睛倏然一亮,他猛地站起来。不知是起身太急,亦或是太过激动,他眼前一花,差点跌倒。
慌忙中伸手一把抓住过往食客的胳膊,这才稳住身子。
“哎哎哎,你这人咋回事?”食客一惊,心想,这人不会是要讹我吧?急急的想要将他的手扒开。
王尧好容易站稳,急惶惶又拱手对食客致歉,“对不住、对不住,起猛了,眼花。”
食客摆摆手,转身离了这是非之地。
周素裳不欲在自家面馆门前与他起争执,便上前一步,“王老板,若有事,便一同去刘记茶楼叙话吧。”
她顿了顿,眸子里含着谴责,“我这铺子里,还要做营生呢。这人来人往的瞧见了,着实不好看。”
王尧快走几步下了石阶,走到周素裳面前三步远,“周东家,那日您提的要求我应了,您看这……”
“茶楼细说吧。”周素裳转身先行。
王尧见状随后跟上。
刘记茶楼,周素裳寻了个二楼僻静处坐下。
王尧坐在对面。
喜翠与绿豆二人,一人侍立周素裳身后,一人守着路口,防人打扰。
周素裳捏着茶盏,品一口香茗。她静静坐着,并不主动搭话。
王尧心急,面对香气清润的芽茶半点入口的意思都没有,只前倾着身子,急急与周素裳说话。
“周东家,我应了。那日您说免三月租钱的事,我答应了。还有,铺子修缮的费用也由我来出。”
周素裳一口香茶入口,润了润喉,轻抬眸,“修缮铺子的费用自然是你出,只何时出?你莫又要推到衙门抓到歹人之后。我这铺子还要招租户的,可等不了那么久。”
王尧一听她要另找租户,额头登时冒出汗珠,心急道,“周东家,这铺子我们还租呢,您何必另找租户?”
“还租?”周素裳搁了杯盏,颦眉道,“前儿你可不是这般说的,怎地今日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