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笑呵呵的道,“王东家,先领我们看看牲口吧。”
他一边说,一边冲王昌盛使眼色。
眼神里仿佛在说,你可清醒点吧!这位是来救你出苦海的!
自打你这车马行贴出告示说要转手,可有几人来看过?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你还要将她骂走不成?!
王昌盛被中人这笑摄的一个激灵,他定睛瞧了又瞧,总觉得中人这笑里藏着阴恻恻的威胁,莫名瘆人。
他不自在的扯开自己的胳膊,抖了抖肩,“看牲口就看牲口,拉拉扯扯的做什么?!”
说罢,一甩袖子走在了前头,也忘了跟周素裳的机锋。
看罢牲口又看车架,看完车架又看屋舍,待到将车马行中的所有一并看完,几人便坐下来商谈价钱。
中人既是做保,又是见证,自是先开口。他对着王昌盛拱了拱手,又侧身朝向周素裳二人。
“王东家,周夫人,今日小人便做个中间见证,两边公道传话,有什么条件,二位尽可敞开来说。”
王昌盛目光扫了眼周素裳,心头仍是觉得不快,索性扭过头不看。
一转头又落在一旁的杨巧儿身上,心头又是五味杂陈,不可言说。
只得抬起头,谁也不看,只瞧屋顶。
“周夫人愿意接手我这车马行,是车行的造化。不知夫人心中,给出何等价钱?”
周素裳瞧他那模样,有些可笑,这样混账的负心汉也会觉得没脸吗?
既你让我先开价,那就莫怪我了。
“一百两。”周素裳老神在在的吐出三个字。
“啥?!”王昌盛往前一倾,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我这偌大的院子,这成排的屋舍,还有骡子牛马、车架,你、你就出一百两?!”
王昌盛气的话都说不匀了,他转头看向中人,眼睛里透着不可思议的指责。
“你看看你!领来的都是啥人啊?!有这么开价的吗?!”
中人也觉得这价钱有些少了,不自在的轻咳一声,看向周素裳,有些为难,“周夫人,您看这……是不是少了些?”
“哦?少了吗?”周素裳有些嫌弃的扫了眼四周,“王东家,车行如今闭门停业多日,客源大半已经流向福运车马行。往日的运货押镖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