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刚才敲诈勒索我的话,我已经录音了,假如你再骚扰我,我会去告你!”
虎哥,“……”
“好好好!你牛逼,总之这件事没完,我会找到实证,你总要给彪子和老板一个交代!停车!”
二黑停车,“虎哥,既然撕破脸了,那这二十万你还是别拿了,我全买肉包子去喂野狗,狗都会摇尾乞怜伏地跪拜念我的好!”
虎哥,“你——”
“好!二黑,我会盯着你的,咱们后会有期!”
虎哥气愤填膺的下了车,二黑一脚油门走人!
几天后,虎哥买火车票去了甘肃,听说,黄颉的案子刚判了。
黄颉犯案之时没有满十八岁,加上父母被对方家族所害,其情可悯,所以被判无期。
虎哥申请了探视。
监狱里,黄颉看着虎哥眼里喷火,恨不得出去生食其肉。
虎哥指了指电话,然后自己拿起来,“兄弟,虎哥对不起你!”
黄颉冷哼,“咱们不是兄弟!此生我若能出去,必杀你!”
虎哥,“兄弟,虎哥这么做也是身不由己,有人出了五十万让我和彪子搞你,他们不想让你出去,我不愿意做,但是,彪子用我老娘威胁我,我只能乖乖就范。”
黄颉义愤填膺,“是不是柳知音和他的男人做的?”
虎哥点头,“对,就是那个赵锦程,不过归根结底,还是柳知音不想让你出去,你想啊,五十万是她出的,你们俩朝夕相处了三四年,她了解你的过去。对了,彪子也折进去了,被手下兄弟举报,现在,柳知音跟了彪子的兄弟,叫二黑,柳知音拿钱给人家开公司,开了新港最大的烧烤店,听说年前要结婚,屹川也要改姓,一家三口大摇大摆,其乐融融!”
黄颉咬牙切齿,“柳知音!我一直心存幻想,所以不忍心说出她的事,一日夫妻百日恩,没想到她这么狠!”
虎哥,“她根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臭婊子,无情无义,现在被二黑征服,给了他一千万创业,你好好表现,争取减刑,我帮你盯着那对狗男女!”
黄颉黯然神伤,“没用了,我入狱前体检,身体出了大问题,怕是不可能活着出去了!”
虎哥,“……”
“兄弟,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