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二十。
职工医院后院。
冰珠砸在铁皮垃圾桶上,噼啪作响。
何雨柱靠着吉普车门,吐出的白气刚飘起来,边缘便结了霜。
刚收拾完熟期母芽,药园最深处的隔离黑土突然翻滚。
一枚渗着暗红血水的蜡印,被硬生生顶出土层。
【出生首记蜡印。】
两道猩红血线刺破视野,钉在四九城地图上。
一道指向市妇幼保健院地下三十米——旧生档库。
另一道,则落在东城区托儿所总库。
何雨柱拉开车门,抓起车里的内部专线摇杆。
电话一接通,东跨院那头的暖意仿佛顺着电线传了过来。
“当家的。”
林建兰声音很轻,没有半点被吵醒的不耐烦。
“家里户口本,还有雨水以前的病历本,都在原处?”
何雨柱的声音很沉。
“都在。”
林建兰答得干脆。
“柜子锁着,钥匙在我身上。谁敲门,我也不开。”
何雨柱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切到步话机频道。
“陈雷。”
“在!”
“带特勤排去市妇幼地下旧生档库,正门焊死,排风夹层留给你救人。”
何雨柱顿了顿。
“里面的冰柜、玻璃皿、旧档、封条,一张纸都别碰。”
“明白!”
频道切开。
“老哥。”
李怀德那头正在医院走廊里抽烟,闻言立刻把烟踩灭。
“老弟,你说。”
“带保卫科去东城区托儿所总库,给我围死。”
“许大茂,周满仓,你们继续守红星中学。”
何雨柱的声音冰冷刺骨。
“谁敢打着调旧档、复检的名头靠近雨水、小玲和满婷,直接敲断腿。”
“柱爷放心!”
许大茂冻得直哆嗦,嗓门却拔得老高。
“谁敢碰小玲,茂爷今天就让他下半辈子放不了电影!”
周满仓也沉声道:“何主任,学校这边交给我,谁也进不来。”
何雨柱放下步话机,右脚后撤。
下一秒。
【瞬移】!
雪地上只剩下一道被寒风吹散的残影。
……
东城区托儿所。
天还没亮透。
铁门上结着一层白霜,风从院里穿过去,几个掉漆的木马轻轻晃动,发出吱呀声。
总库内,一盏碘钨灯忽明忽